“四个月。”

此后季知遥也就没再见过她，再后来长大了一些，齐骞偶尔会一个人偷偷跑过来，若是问到他爹娘，他多半就答说那两人在外云游呢。

季知遥偏笑了笑：“你自己拿过来的书。”

想到这里，季知遥笑了笑，自言自语：“等见到骞了问一下吧。”

不过这跟候鹿山庄不沾边，每次都是那几个德望重的大门派换来换去地当，盟主之位也不是谁切磋赢了就谁坐，而是靠众人推举。

季知遥定定地望着他，忽然开问：“当初带杀候鹿山庄的，是天汇堂么？”

韩修想也没想便回：“天汇堂基厚，三十年前就坐过武林盟主之位，你见过应该也不奇怪。”

“定下了。”

韩修想了想，：“问问齐骞呢？”

这次却忽然特意来报备，韩修皱眉问：“是差不多到时间该开了，怎么了？”

季知遥朝着门看了一，识趣地起走回了偏房。

韩修张了张嘴，说不话来，只能走过去轻轻抱住季知遥。

“哥哥你的意思是……”韩修怔怔，“他来过候鹿山庄，且次数不少？”

季知遥走去外边，坐在窗边榻上，日光充沛，他将人圈在怀中，低一同看着书，问：“哥哥看的什么？”

季知遥淡淡回：“韩大侠风云艳情史。”

那两年他消耗了太多力，错过了最好的恢复时间，时常风一就泛起疼，一想回忆什么东西也难受，算是老病了，从前无暇顾及，现在也懒得在意，反正也养不好了。

他顿了顿，忽然：“要是……能找他娘问问就好了。”

其实季知遥现如今不仅武功尽失，记也大不如前了。

一晃经年，也过了数十载了，季知遥很少想起她，却隐隐觉得，要是再见，也不会有多生疏。

“长孙术……”季知遥低着，喃喃自语，“我好像见过他。”

只是季珉一直不待见她，秦梦书过世后，便不准她再带着齐骞上门来见季知遥了。

季知遥叹了气：“我与骞那时候都还年幼，况且他当时也只是偶尔跟着他娘一起过来。”

季知遥了，又抬手着太，有些疼：“记不太清了，我依稀觉应该是我娘还在的那几年。”

天汇堂堂主长孙术，现任武林盟主，武林大会的地自然也是他决定。只是向来都是在自家开的，哪儿有选在他们这个小破门的？

那是他为数不多的，完全不存在于季知遥的生活里的时间。

韩修又问一次：“定下了？”

韩修一愣，默默替季知遥将书合上，：“哪儿翻来的东西……”

“我当初除了接到我爹的命令，其余时候都居简，对于江湖上的其他势力都只知其名。人名都不记得几个，还谈何见过？”

韩修猛地一顿，沉默地了。

只是候鹿山庄已经许多年没有参与过了这件事，之前都是照例传个话，应付几句便了事，上一次甚至连消息都没有，武林盟主换人之后韩修才知。

“长孙堂主定下的武林大会地，在候鹿山庄。”

韩修挥了挥手，示意人下去，直到脚步声走远后才回到偏房，正对上季知遥思索的睛。

韩修

“庄主，武林大会要开了。”

有些仓促了。季知遥想着。

武林大会三年一次，每次召开武林大会，除了各门派互相切磋，还有一件事颇为重要，那就是武林盟主之位。

韩修闻言一怔，仔细回忆起自己选那些书的时候，似乎并没有这东西。

那个他记忆里，不怎样都笑的，常常弯起那双柳眉杏，一直乐此不疲地来候鹿山庄的女人。

还没想个结果，他便听见季知遥又忽然：“骗你的。”

武林大会并无什么限制，无论门派资历浅都能参与，也算是个增加阅历的好机会。

韩修还来不及问到底是那句话骗的，便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韩修便沉声应了一句，让人来。

季知遥摇摇：“不……”

“还有多久准备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