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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时候陈嘉言还没回来,他也没开灯,摸着黑上楼梯一脚踩空跪在台阶上。
膝盖chu1传来剧烈的痛gan,陈嘉延没有站起来,就着姿势跪了下去,觉得自己没有力气站起来。
家里静悄悄的,挂在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过,倒数着陈嘉言回来的前戏。
陈嘉延撑着地站起来,慢慢走上楼,站在扶手边的时候陈嘉言回来了。
像是心有灵犀般陈嘉言抬tou看,顺便伸手开了灯。
太好了。陈嘉延想,他还觉得这里是家。
“小延。”陈嘉言喊他,“我们谈谈。”
两杯热茶放在桌子上,陈嘉延低着tou,等着他开口。
“邹晟把事情告诉我了。”陈嘉言叹了口气,“从一开始你就应该告诉我,也不会生这么多事情了。”
陈嘉延还是沉默着,目光描摹着桌子上的纹路。
“易远拿那个要挟你,是他的错,我替他向你dao歉。”陈嘉言满yan的难过。
他拿着手机刷了一下午评论区,除了“恶心”“渣男”之外也不是什么好话。他当然不相信这会是真相,忍不住打电话给邹晟,邹晟却告诉他易远要挟陈嘉延的事情。
“你替他dao歉,dao什么歉?”陈嘉延忽然抬tou,“跟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
陈嘉言一时无言,嗫嚅着说:“他造谣你……”
“我关心的从来就不是造谣这件事。”陈嘉延gan觉自己的心被无法言明的酸涩填满了,“我关心的是怎么才能继续跟你在一起你知dao吗?!”
陈嘉言愣住,两只手不安地互掐,试图安抚他却也不知dao该说什么。
“当初你被带走,留我跟妈过苦日子,我没有怨过你。直到后来你留了一级留了长发变成了我不认识的样子,又在我上高中的时候chu现了,那个时候真的很高兴有你这个朋友,易怅。
“但我很想你啊,易怅跟你太像了,对我那么好,我喜huan他喜huan的要命,然后呢?”
然后呢?陈嘉言怔愣着想。
他第一次看见陈嘉延yan睛通红,痛苦地跟他说这些……真相,如同两年前他从病床上醒来第一yan看见陈嘉延的时候一样。
他开始发呆。
时光倒回大四那年的寒假,那时候易常yang开始放权,把国外的公司给了邹晟,国内的是总bu,也是陈嘉言和易远要争的。
陈嘉言当然没有那个意思,他已经拿到了一个杂志社的邀请,毕业后就能入职,收入也很可观。
那样就能摆脱易家了。
那天放学易远开车来接他,邹晟坐在后排跟他打了个招呼。快到家的时候易远突然跟他说车子好像爆胎了,让他去家里拿工ju过来。
陈嘉言也没多想就去了,刚走了没多久忽然听见邹晟大叫:“有车!赶jin躲开!”
陈嘉言回过tou,汽车的灯几乎刺痛双目,让他一时懵在原地。
那条dao是单向,陈嘉言发觉的时候车已经很近了,近到他连躲闪都来不及,双tui更是被碾了过去。
长长的刹车声。
ju大的疼痛让他脑子一片空白,周遭的一切都开始模糊,隐隐约约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
“哥!!!”
他有些愣,心想这不会是陈嘉延那个傻小子吧。
别过来,这么狼狈,你会嘲笑我的。
再次醒过来就是在医院了,陈嘉延沉默地站在床tou,两yan里面全是血丝,那样子活像要吃了他。
后来,后来养伤养了好久,陈嘉延几乎天天守在他病房里,谁也别想进来。
他没有问易怅的事情,陈嘉言糟糕地想,他都知dao了。
于是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chu院回家后他就被陈嘉延an在床上cao2了个昏天黑地。
陈嘉延那时候说什么来着,噢,“原来哥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那是陈嘉言最想守住的秘密,不可告人的,畸形的shenti。
然后他进入他的shenti,他仰着tou承受。
这样背德的luanlun之举,却让他们tou一次觉得什么叫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