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重的属于Alpha的臭味不仅没能让卓瑥斯发情,还让他感受到了从灵魂深处带来的不悦和侵占感。
他的视线落在平摊在床面上的手机屏幕上,上面一只筋肉匀称的深色手掌上摊着几个小巧的盒子。
“十只装、超薄0距离……”他喃喃地念。
忽然笑了笑,凑过来用手掌捧着方秀的脸,笑骂一声,“坏孩子。”
接着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他的吻和迟跃的吻全然不同,带着一股冰冷的、秩序化的味道,像是先规规矩矩地在唇边流连,接着用舌头抵着唇缝挤进去,再用舌头缠着里面水红色的舌尖绕圈,黏黏腻腻的水声在二人嘴巴里泛滥。
好奇怪的吻,像是把一切都剖开来给他看一样。
一吻毕,卓瑥斯拉着方秀瘫软在床上的手掌放到自己的脖子上,捏着他的指尖把脖颈上那个薄薄的抑制贴撕开,接着方秀触碰到了。
那个属于Omega的、软乎乎的、胖胖的腺体,和卓瑥斯这个人完全不一样的柔软。
还水嘟嘟的、里面像是盈满了属于性爱的液体,可以任由一个Alpha吮吸。
房间里顿时充斥着属于Omega的甜香味,猛地侵袭了方秀本就不聪明的脑袋瓜。
卓瑥斯拉着他的手指,在那颗胖胖的腺体上绕圈接着又毫不留情地捏下去,他克制着尖叫,低声地崩溃喘息,“啊啊呃……”
即便这样,他依然凑上来,吻着方秀的唇角,黏糊糊地,“再捏捏,好爽啊……”
Omega最脆弱的地方被无情地碾压,这是一种崩溃和快感并存的感受,卓瑥斯显然很享受这种快感,正如他经常在无人的房间里一边凌虐腺体一边手冲时一样。
他从未遇到任何一个能让他觉得好闻的Alpha的味道,但这股带着甜甜香味的椰子味不同,让他在闻到的第一时间就开始发情,身体里属于Omega的可耻母性和下贱的欲望在无情地蔓延。
Omega就是被欲望操纵的婊子。
他想起曾经无数人在他面前这样嘲讽,他不以为意。
但这一刻,他浑身滚烫地搂着椰子味的Alpha,感受着身体里陌生而爽快的情潮时,卓瑥斯不得不翻着白眼眼睑潮红地承认——
他就是个下贱的婊子。想被属于自己的Alpha玩弄,想被捏着腺体注入,想做尽一切淫乱下流的事情。
甜甜的巧克力爆米花味熏得方秀脑袋晕晕,他勉强反抗着,小声地呢喃,“不行,妈妈……妈妈还在……”
卓瑥斯头靠在他纤瘦的脖颈上,殷红色的舌尖舔舐着小而红肿的耳垂,安抚着神志不清的他:“妈妈临时要加班,今天晚上很晚才能回来……呼呃,他让我们……让我们一起在外面吃。”
妈妈。
这个熟悉的称呼。
待在方家的10年,卓瑥斯也曾经用这个名头称呼过那位属于方秀的母亲。在重新叫出这个称呼的时候,他恍惚有种成为了方家人的错觉,不是作为被领养的孩子,而是作为怀里这个Alpha的母狗,成为他的妻子。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