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愉悦的哼笑起来，微微侧过躺在枫原万叶肩上，脸颊蹭着他的颈窝，字句吐得无比清晰：“那我要你抱我。”

那只手手心的，指尖却有凉，握着秽轻拢慢捻时凉凉的刮过端，很快受到手中件发起来。

“我说，我要你抱我，我要和你——信徒的愿望，神明大人会应允的吧？”

“叫万叶好么？”枫原万叶从他前抬起，诱哄似的轻轻了他的。

枫原万叶的脸腾的一下烧起来，双手终于放到了散兵的腰上，只是稍微用力就一片红痕。

他抬手将枫原万叶的发尾攥了一掌心，珠突然被牙齿剐蹭了一下，他打了个抖，下意识握了手里的辫，咬住了下才没喊来。

“什么……？”

枫原万叶也“啊”了一声，补救似的用手指了起的珠：“让你疼了吗？抱歉。”

“万叶，万叶，万叶……”

不知是不是和神明的经历有关，枫原万叶的手心有一层即便成神也没消去的茧，这样贴着肌肤抚摸把玩时，蹭得的，带着细细的疼。

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神世人。散兵脑袋混混沌沌的，觉自己好奇怪。明明是自己用信徒的愿望为理由要枫原万叶抱他，但是想到枫原万叶或许仅仅是因为想实现他的愿望抱他，他又很不，甚至一下有想现在反悔不了。

枫原万叶奖励的亲亲他眯起的双，“好乖。”

掌心下移，从腰线向绵，像凡人商店里卖的解压球，的，弹弹的，打着圈儿动牵动到双间隐秘的话，会让散兵忍不住的并，可的很。方才被捻红了的珠被枫原万叶嘴里，的柔抚很快消去了不多的刺痛，不知如何形容的怪异受便越发的鲜明。

一般的信徒也不会直呼神明大名还对神明大呼小叫的。枫原万叶无奈，了猫儿的后脖颈，再次选择纵容：“你是我的信徒啊，满足你的愿望是我的职责。你不兴，那以后不给亲了，好不好？去睡吧？”

他忍着没有真的那么，因为他又觉得如果能这样和枫原万叶在一起好像也是好的，并且似乎他才是比较卑鄙的那个，用如此不光明方式着神与他合，和渎神有何区别，简直是罪大恶极。但事已至此，就罪恶到底吧，事后即便是死

不疼，不难受，但也不知到底是不是舒服，只知这异样的受令他咙的，总想哼哼什么，四肢都酸酸麻麻的，尖每划过一次就带起一阵难捱的酥。

“神、枫原……”他眯起发的睛轻着，喊着神明的名字。再陌生的受，再多的不安，来自于枫原万叶。

他都这么了，信徒仍然不满意，抿着赖在他上不走，手指一蜷一蜷的抓他的小辫，把梳理整齐的发抓得糟糟。

因为他是灯神。

可为何神明吻他、抚他、用无上洁的躯在他污浊的里开拓、探索？为何神明温柔的一声声回应他僭越不敬的呼唤呢？——他是向来没规矩的，甚至在不久前还对神无甚敬畏，可神明就这么接受了？接受了信徒对自己抱有如此肮脏的念吗？

想来早有预兆，早在最开始，他的无礼傲慢就一直被神明纵容许可着的。神明似乎从未对他发过火，他没见过神明黑脸的模样，总是在实现他的愿望。

“…就因为这是你信徒的愿望？”散兵沉默了许久才给回应，枫原万叶觉他趴着的地方又传来些细密的痛，他的信徒真的很像只猫儿，这么咬人。他这还乐呵呵沉浸在猫的快乐里，下方过于宽松易解的袍摆已经偷偷钻去一只手，准的胡抓在脆弱之，差没把神明吓得弹起来。

神明喜他的信徒，像赏玩宝似的从摸到脚，将平日里常常碰却没有起过遐思的脸颊手指和寻常该包裹在衣料下的躯，掌心略重的过，散兵下意识“啊”的瑟缩了一下，淡的粒可见的充血发红。

然而他的手指上也有着一层茧，这样下来非但没能缓解胀，还使得那两粒越发起来，一下就捻从未想过的奇异快，散兵忍着没躲，揪了枕发细细的。

神明声音低哑，诱哄着还自以为自己把神明为难住正沾沾自喜的猫儿许下完整承担神明的承诺：“散兵，愿望许下了就没有撤回的权利了哦。”

他这时突然一瞬间酒醒，浑的血过度兴奋翻涌着静止了一瞬，这漫长又短暂的一瞬他发觉这一切比梦境都荒诞不实。他受到的愉、陌生、刺痛与满胀，是来自于枫原万叶，他的神，不知来自信徒的信仰早已染上污浊情的神。

枫原万叶耐心的一次次回应他，他受到被枫原万叶掰开涂抹了些腻腻的油膏，闻起来大概是前些日刚买来的护手霜。手指骨骼分明的在那里摸索着涂抹，摁试探着从未过的地方，是有些刺痛的受，但……这来自于枫原万叶。

散兵前突然起了些温的雾，凑上前亲吻枫原万叶的睛，亲一下，念一下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