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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头发,由着信徒一边咬自己的脖子一边扭着腰又重新整个吃下去。
人类真不好懂啊,他不好就这么开始动,无奈的轻轻拍了一下散兵的屁股,小施惩戒。但原来喝醉了是这个样子,这么坦诚的爱自己,渴望自己的一切,还挺可爱的。
哪里有神明能拒绝这样的信徒呢?反正枫原万叶不能。从来温润宽和的神明感受到猫儿终于顺了毛开始哼哼唧唧的撒娇,也难得起了坏心思逗他:“阿散这样缠着我,是想怀上我的孩子吗?”
话音刚落他就后悔了,因为怀里人刚恢复的心情转眼间又低落下去,而且不是张牙舞爪的生气,而是整个人像焉了一样软嗒嗒的,紧抱着他的手臂也缩回了自己怀里,眼神盯着从刚才开始就躺在旁边的神灯。
“你很想要孩子?想来也是,我倒是也想挟子上位。可是……”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里面还温顺的含吮着神明的一部分,可那一部分不过是神明一视同仁的恩赐,今夜过后就再也不会裹上他的体温。“可是我不能。灯神大人,您做的对,射进来浪费在我身体里确实不好,您是该嫌弃我的。是我心怀妄念,您恩赐我这一晚我就该满足了,我……”
“不是你等会。”枫原万叶少见的感受到了头疼。他总感觉隐隐明白了信徒忽高忽低的情绪究竟是在纠结什么事,但当务之急是赶紧把散兵对自己的误会解开。他清醒时从来没这种自轻自贱的状态,连敬称都用上了,如果不是他已经开始掉眼泪枫原万叶还会以为他在阴阳怪气。
如果是别人身上有这种反差,神明或许会觉得好笑和同情,但这人是他疼爱的信徒,他只觉得怜惜,想更多的给他安心。
“我不射进去是不想让你难受,凡人身体脆弱,第一次难免会不舒服。”
结果散兵刚刚的可怜只是昙花一现,吸了吸鼻子拍开神明伸过来给他擦眼泪的手不让碰,敬称和自卑和被他吃了一样,凶得很:
“干嘛!你技术太差我疼哭的!我的愿望完成了,你快走,别嫌弃我还要捏着鼻子肏我。”
所以你刚刚果然是在阴阳怪气我对吗?神明沉默了一会,也不和醉鬼解释了,和无理取闹的坏猫儿争辩只会让他气萎掉。他伸手握住散兵的腰,就着这样坐在身上的姿势往下一按,身体力行证明自己不嫌弃,还未发泄的硬物一下子蹭过敏感点顶到比方才更深的位置,散兵还没说出口的话一下子变成无措的惊喊,慌乱的抬头看枫原万叶,再混沌的脑袋也能发觉对方这是生气了。
“神明也需要在学习中不断进步。”神明慢条斯理解下发带,将三指宽的红布带捋顺了系在散兵的性器上,很快被方才欢好中的各种液体浸得深红。他初次在散兵面前展现出身为神明的高高在上与不容置疑,板着脸唬得信徒呆呆的望着他绑却不敢反抗。“凡人射太多不好,在此身习得一手好技术之前,作为信徒,你不会拒绝提供帮助的,对吗?”
神明啊,全知全能,以愿望为全能的神明,甚至能够以愿望为基础,极快的学会如何掌握一门技艺。如果说之前枫原万叶抚慰散兵只是让他感觉不上不下,现在他就能仅仅通过抚摸耳廓、后颈和腰窝让散兵颤抖着高潮。
——不过也说不定是因为他下身还被绑着射不出来,所以身体无比的敏感,每一次快感的累积就仿佛是他去了一次。他已不剩多少体力了,浑身酥软得像融化的橘子软糖,昏昏沉沉的被枫原万叶压在床上,被翻来覆去肏弄得有点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