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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情事欢愉里能卸下,若是舒服了,将要去了的时候,就会露出现在这般柔软无害的模样,声音低低的,带着些许不稳的喘,这时候稍微不听话一点也不会被追责的。枫原万叶就变本加厉,用舌尖在那粒蒂豆上快速扫动,又抿在唇间挤压,用手心压住散兵颤抖着控制不住向内并紧的大腿将整个牝户含入口中嘬吸,很快的口中被溢满了淫靡的清液,依旧是草木的甘苦。
散兵软下身子来,眯起雾蒙蒙的双眼细细喘息,享受着未尽的余韵。还不满足的信徒用舌尖细细的舔舐腿根柔腻的软肉,轻轻啃咬,留下些微红的印记。他微微皱起眉,伸手撩起枫原万叶的刘海拽在手里,对上信徒无辜的、被情液沾湿了的可怜兮兮的脸,还是压下了火气,掏了锦帕去给他擦拭:“痒死了,你留这么长的头发就是为了起到这样一个作用么,明天就给我剪了去。”
枫原万叶眨眨眼。明明他刚来到神明身边时头发都还没长,散兵就经常用他的头发扎辫子玩,还说他长得白静清秀,扎个小辫儿肯定可爱。虽然那时候散兵的说法可没有这么打趣温和,但是意思大差不差,结果现在他扎小辫儿了,散兵又嫌他的长发碍事了。
“您不喜欢吗?我的主神?”他借着散兵的力道将身体挨得更近,几乎是贴着刚去过一次敏感异常的蚌肉回的话,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软肉上,让内里下意识就溢出一点水。
神明黑了脸,移开视线,摁着他的脑袋把他推开:“看习惯了也还好……算了,随便你。”
枫原万叶就低低的笑,直起身来用双手撑着床榻,将神明笼罩在自己身下的阴影中。
他成为散兵的信徒时都没几岁,骨头没长开,又营养不良,整个人瘦瘦小小的,还没散兵的腿高。在散兵这儿好生养了许多年,身形挺拔了,也向来恪守身份,或是弯腰低头走在散兵后侧,或是半跪下来,一度仰视着他的神,第一次这样越界,第一次这样侵略性的俯视对方,才让散兵猛然发觉信徒早已长得比自己要高了。这种感觉就像一只豢养的粘人小猫突然变成了凶猛的狮子把自己压在身下,强烈的反差感令他升起了被捕食的不安——可分明自己一根手指就能把他按死,为什么?他忍不住想向后退去,然而身后是柔软的床铺,带着看看信徒究竟想干什么的心情,他眼睁睁看着枫原万叶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随后埋在了他的脖颈处,很轻的用脸颊蹭了蹭。
青年积压许久的炙热爱欲铺天盖地的向他倾覆下来,一滴一滴的渗透皮囊,滤去阴暗沉郁的恶念,缓慢的砸落在神明空洞的胸腔。枫原万叶深深呼吸了一口散兵身上独有的、冰凉微苦的不知什么植物的香气,唇瓣若有似无的蹭在脖颈与耳后,将柔软的堇色发丝含在舌尖,梦呓一般的粘腻低哑:“父神……”
他幼年起就在散兵身边长大,散兵教导他,养育他,照料他,对他而言不光是神明,亦是如父亲般的长辈,他有资格唤一句父神。尽管已经长大,许久不再用“父神”这样带着孩童般孺慕依赖的称谓,换成了私心更重的、带有很强的从属占有意味的“我的主神”,心中对长辈的尊敬与憧憬也早变成了痴恋爱慕,但他知晓神明依旧会为他的撒娇亲昵而心软,会轻轻叹一口气用手抚摸他的发顶,由着信徒胆大包天的去搅锁在荆棘里的蜜糖,低声问他怎么这么大了还这么爱撒娇。
他不回答,抿着嘴角笑出两个浅浅的梨涡,一只手捧住父神的脸颊不让他躲,便于他从脉搏吻到唇角,交颈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