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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遭到一番挤压,才让他比平时好受了些许。
待缠完时,呼吸已有不畅,赵雪衣顿了数息,眼泪突然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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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玉人站在门前很是尴尬,他一进来就看见纯阳道长情绪崩溃抱膝在床上低声啜泣的样子。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何况作为一个有良心的大夫,他应该是不能对这种情况置之不理的。他叹了口气,坐在床边,斟酌了一下用词,开口道:“我昨晚替你看过了,你这地方应该是药物所致,这种药物我曾经在阵营见过,抱歉,我没有办法帮你恢复,因为这并不是毒……”
颜玉人顿了顿,他有点说不下去,毕竟事实对于纯阳的确过于残忍了。
他沉默下来,静静陪着哭泣的道长。等到道长情绪渐渐稳定,万花递了张帕子。
道长红着眼接了过去,擦干泪痕后,他拽紧帕子声音哽咽沙哑:“我这个,真,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么。”
颜玉人低头看地面,“抱歉”。
道长再也撑不下去,倒在万花怀里呜呜哭叫起来,眼泪濡湿了万花的衣裳。颜玉人抱着怀里颤抖的道长,一下下抚拍着他的脊背柔声安慰他,并趁机邀道长暂住。
被击溃心神的纯阳道长没有犹豫地答应了下来,还与万花互通了姓名。
“那我日后就唤你雪衣吧。”
颜玉人抚摸着他的背部温声安慰,然而在赵雪衣看不到的角度,他目光幽深,眼中看不出一丝半点温和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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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雪衣在意外发现他秘密的万花大夫家住下了,颜玉人细心又体贴,虽然知道了他畸形的身体,除了初见时的惊讶,却没有露出过厌恶嫌弃的态度,让因为身体情况变得自卑敏感的赵道长内心感到了安慰。
更何况颜大夫体贴地早出晚归,并没有过多打扰道长,而在和温柔又善解人意的万花大夫相处中,道长渐渐对花哥心生依赖。
两人关系的进展是在一周后,这天晚上,赵雪衣饭后回房,只有在无人时他才敢放松下来。他小心翼翼解开上衣,褪下衣物,精瘦的腰肢变显露出来。
接着道长一点点放开裹胸布,布条一解开,一对硕大饱满的乳球便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占据赵道长的视线。
经过一周修养,这双嫩乳已经恢复如初,回复到原先白白嫩嫩的状态。但是烦恼也随之而来,乳房重新蓄了满满当当的奶水,胀得赵雪衣胸前发烫发疼。
白天即使无人,他也会将双乳裹得密不透风,这样使得他疼得越发厉害,有时趁万花不注意,赵道长便会悄悄伸进衣领,轻揉两把放松一下,然后立马抽出来,有时情急会不小心揉得重了,怕被万花发现只得默默忍耐,令他苦不堪言。
只有晚上回到房内,赵雪衣才敢彻底放开束缚,小心按摩,一点点将饱胀的奶水挤入茶杯,再倒入盆景里。只是毕竟从未做过这事,他总是不得其法,往往乳都被他掐肿了也才挤得半杯。
午夜梦回时,赵雪衣偶尔也会想念那晚万花的粗暴,将他的奶水榨得一干二净,舒爽至极。
经常想着想着,就令纯阳道子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那药物不仅是给了他这对玉乳,更让他身体有了其他难以启齿的变化,但他不敢跟万花讲,这比畸形的身体更令他羞愧。
天色还没有黑,本来也未到时候,但胸前实在难受,乳尖一跳跳地发疼,赵雪衣不得已提前解了衣衫在房中挤起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