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人突然开始侃侃而谈自己包养人的经历，让扬依璃一时无法转动自己的脑袋，彻底Si机。

是她……想的那样吗？

不会吧？

「那麽……既然学姊都问了，那是有？」

这世界上，知她有包养的人应该只有两个人。

「……什麽？」扬依璃有怀疑自己听到的问题，瞪大了。

但，那终究放来在他人的中，不是一件T面的工作。

「我看得来你喜羽，对于我现在说的话肯定也很难以接受，毕竟没有人想听到自己喜的人与其他人有关系──但我觉得我必须要全数说清楚，这样我才能判断你是不是适合她的人。」

同时，也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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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觉得，我有包养过人吗？」

当陈紫薰把小羊一词讲来的时候，扬依璃确信她是完全知自己跟连羽的关系了。

她说。

「……什麽话题？」

「曾经是，现在已经不是了，我们的关系从去年冬天就已经停止，现在我们只是好友而已。」

她，还有连羽。

「……有的，我听过。」

「学姊……为什麽告诉我这个？」

这个时候，她发现陈紫薰的脖颈上有着若隐若现，相当不明显的吻痕。

扬依璃对自己联想到的事到不可置信。

……

「扬依璃学妹……不，小羊，我希望你可以直接闯连羽的世界，不要再隐忍了。」

见连羽的工作，使她可以脱离家的束缚，追求自己梦想的工作。

甚至是带有烈恶X标签意味的。

「对了，这件事是我b问来的，不是羽主动跟我说的，不然她本来想守如瓶的──她是个善良的人。从我认识她就是了，就算我见到你的近乎于零，她也不想要知你被包养过的人多增加一个。」

「学姊包养的人……是羽学姊吗？」

「这个啊，我觉得如果不先告诉你我不歧视也不排斥这件事的话，觉很难跟你讨论我想说的话题。」

难……

「宾果，没错，我有包养过人哦。」在扬依璃回答后，她拍了拍手，两相叠翘起了。「嗯……何时算起来着？应该今年第四年了吧，现在也还在包养人喔？」

「我说呀，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是有包养过人吗？不用担心，你尽情回答，说什麽我都不会介意。」

……

同时，一年前，与连羽一同去到饭店，对方熟门熟路的表现──

吴绍辅的话又一次从脑中跑过。

本以为对方开起这个话题就代表自己的那段过去会被评论，没想到，对方的下一个提问又引起来一次反转。

陈紫薰学姊似乎还跟连羽学姊有过关系。

「连羽她没有忘记你，一直挂记着你。」

接着，陈紫薰开始诉说过去的事情……还有夜空遇见小羊之后，连羽遇见扬依璃前的故事。

……

她的气轻轻的发颤，但此刻动摇的心绪令她自己都没有发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