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着吞他的手指，虽然没什么觉，但嘴里还是嗯嗯啊啊地浪叫，我毫不羞耻地喊着他的名字，他得更起劲了，掐着我的脖骂我是狗崽。

我话音未落就听见他的笑声，他用一副看傻的神看着我：“我知啊。”

“我没有着你考985或者211吧？我只是想叫你考个大学，别跟你那群狐朋狗友一样游手好闲的。”方仁城戳戳我脑门，“没指望你挣钱，就是希望你找事，很多时候人长期闲下来没有目标就废了，容易染上不好的东西，要么赌要么。”

当手机上现“iPhone已停用”几个字的时候，我自己都笑了——这要是成功了我就得骂他了。

我震撼极了，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是我帮他手，结果我们已经到了的地步？不过我们毕竟又没有什么亲属关系，这样好像也不错...

华的天才，我的烂成绩更不是装来等着考七百多分打脸的，我从来不会白日梦。

方仁诚问我在他房间里鬼鬼祟祟的谋划什么馊主意，我摇说没什么，他手机却又亮起来，拿过手机一划就知是停用了，他问我对他手机了什么事情，我心虚极了，又不敢撒谎，只能安自己：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有人追过我，但是无论男女只要是同龄人我都对他们没想法，反倒是看片的时候我喜看那些年龄差距很大的，中年人年轻男人的，我好像从小开始对成熟的男莫名有些与生俱来的仰慕，喜看片里的老师或者爹揍小孩儿，让小孩疼得直喊我会个乖孩。

跟他过的人应该很舒服吧，虽然下面不知大不大，但是跟这材的人一次看着也的。

我摇：“没有...”

我刚才攒起来的胆早就被他的几句话打消得一二净，站在那儿大半天说不一句话，直到我受到他的视线，他好像又要把我拎走我才敢说话：“叔，我其实本没把握...我觉我本考不上什么好大学。”

“叔...”我喊他，“打我...”

他说最好是这样，然后就再次把我撵回了房间。

我试图打开他手机一探究竟，但是上了密码打不开，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把1－6和666888都试了一次，果然没打开，再把他手机号尾号和生日期都试了一次也失败了，于是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输了我爸的生日。

我不知为什么方仁城教我的时候非要揍这个位置，但说实话其实我还有。

“你找我什么。”

迷迷糊糊间，我看见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走我房间，然后掀开我的被窝，不知为什么我是光着的，两之间还总觉得黏腻，有一虚幻的觉，似真似假。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

我的直觉告诉我那男的是方仁城，他光着上半，但是手臂上绿绿的纹跟方仁城一模一样。他掰开我的，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打开我的把手指了来，不知着什么位置一直抠。

我已经过了那个刚青期对懵懵懂懂的年纪了，我什么都知，片看过，自己也过，就是没有真的跟人试过——没有看对的炮友，而且外面那些MB我嫌脏，更重要的是他们都跟我年纪相仿，我没觉。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脑里全是他刚才的上半，还有那双修长的，不知怎么的，我居然开始幻想他浴巾底下的样。

“我来找你，但是你在洗澡，我看见你手机响了...你怎么突然要看我成绩单。”

每次他脱衣服的时候我就只顾着看他的。

完咯。

他的脸一下模糊，一下又清晰。

于是我了他的房间，他人不在卧室里，但是浴室亮着灯，里面还传来哗哗的声，桌上的手机不停响起提示音。

“我关心一下你学习成绩很正常吧？”方仁城反问我，“不许监护人看成绩单？”

所以我还是决定向他坦白我没把握。

我疑惑了。

就在我跟他手机大瞪小的时候，他突然就从浴室里来了，上半光溜溜的，下半围着围巾。

“我才不碰那玩意。”我信誓旦旦。

我凑过去一看——备注是班主任的人给他发来了几个文件，一个叫蒋云霄学至今各次考试成绩单，还有一个好像是我开学至今的作业和测验分数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