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十几股才停下,腥臊无比,整个房内很快便弥漫着这股味道。无根运转着真气,却也大口喘气,交换气机。消停了好一会才回转过来。
无根躺在床上静静等待着静心的下一步动作,可静心只是跪着。无根心感诧异,问道:“好孩子,怎么了。”
而静心突然重重磕了一个响头道:“抱歉师傅,静心骗了你,有些话没有同你说清楚,我家这一揉捏手法名叫除阳,顾名思义,就是将一个男子的阳气,雄风,雄精,雄阳全部除掉,受了这一手法再无回转的余地,将不再是男人,成为一个不男不女的阉人,家父当时是与叶鼎丰说清楚的。如今师傅受了这手法,两颗卵蛋已经被徒儿从内部揉烂废掉了。就算现在把卵蛋重新塞回去,师傅也已不再是男人,是个不男不女的阉人了。只是徒儿实在没有办法,师傅的阳物实在比叶鼎丰大了不止一星半点,若不用此法,怕是对师傅性命有恙。”
说着静心再次重重磕了一个头,无根听着这小和尚的话只觉得感慨,按静心的话来说,他此时已经是个不男不女的阉人了,再塞回去也没用。况且是他让静心动的手,静心也只是一片好心,怪不得他。无根叹了口气感慨道:“怨不得你,无论如何我今晚都必须被阉,你还帮了我一个大忙,起来吧,帮师傅把这最后的东西拾掇拾掇。”
静心起身,拿起小刀,将无根的精索往下拉了拉,拉到一定的长度,然后两刀将无根的废卵切了下来,静心眼疾手快,从火炉中掏出那把被烧得通红的刀子,在两根断了的精索断口处烫了上去,顿时一股烤肉的香气传了出来。然后静心掏出一根银针,穿上了线,将卵囊两边的伤口缝好。静心捧着两颗黝黑的蛋蛋,送到无根面前:“师傅,这是您割下来的宝贝。”无根只是瞟了一眼,示意静心将卵蛋放在一边。
“孩子,帮师傅把这祸根割了吧,一定要割的干干净净的”
“是”
静心又从箱子中抽出了一把形状怪异的小镰刀,为镰刀消了消毒,待镰刀冷却后,他将镰刀贴在无根大屌的根部说道:“师傅,徒儿会将师傅的男根切的干干净净,只是日后伤口一定会内缩成孔,师傅不会漏尿,只是日后师傅蹲下撒尿时一定要当心,不要尿湿了僧鞋,师傅我要来了。”静心手腕一动,刀尖斜着插进了根部,快速转动手腕,刹那间,那根鸡巴,便被旋着切了下来。无根只感觉一阵剧痛,哪怕是用真气护住,仿佛也能感觉到有人在拉动他的肠子。鲜血顿时喷涌而出,静心正想用布按压止血,只见无根调动真气,只是片刻,伤口就不再出血。
“师傅当真是好功夫!”静心见这等内功,不由得赞美出声,边说边将无根的大屌,捧着递到无根眼前,无根坐起身靠在墙上,胯下这剩一张硕大的囊皮无力的耷拉在两腿间被两条毛腿死死的夹住。无根终于可以感受这夹紧大腿的感觉,平时夹紧都会伤了两颗雄卵。
无根接过自己的鸡巴,他捏着龟头,凝视着这个庞然大物:“世人常说有了鸡巴卵子,才算得上男人,男人最宝贵的就是胯下的二两肉,可你又何止二两。如今我为了修炼神功把你们割了,可不要怨我。我如今也已不是男人,太监算不上,那是有官职才有的称呼,正如静心徒儿所说,我现在就是个不男不女不折不扣的阉人,习武之人当面对现实,男人何妨,阉人又何妨。师傅当年为我取法号无根,或许是早早的算到我有招一日连胯下的男根都会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