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铭华没再说什么，而是慢慢喝着他自己的酒。

长舒了一气，又闷了小半杯。

不过酒吧生意的，没有拒绝来往客人的理，不少年轻的直男直女对这些也没什么顾忌，所以表面看起来倒是没什么界线。

关梁闷闷地附和着“嗯”了一声，把剩下的酒喝完，又要了一杯。

“方医生，好久不见。”关梁礼节地说。说实话，他现在心情不好，实在没心思和方铭华来回来去的，说来的话语气也有些淡。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关梁有些惊讶，他没有在酒吧里找419的习惯，除了几个熟人没多少知他名字的。

“关梁？”

“嗯！确实是，虽然听说你之前经常来我们医院，但是倒是没碰上几次。”方铭华自顾自地坐在了关梁的旁边，也跟着要了一杯伏特加。

“纯属关心一下，或者说职业病也行～”方铭华一摊手。

等关梁喝到第五杯的时候，方铭华住了想再要一杯的关梁，说：“心情不好？”

这个酒吧是关梁在大学时的男友带他来的，和人家分手的时候倒是好聚好散了，两个人当时的心态也就是和就在一起，不和就散。相互在一块儿能抚下寂寞就好。

他怎么在这里？但是一转念想到那个吻，那他也在这里就没什么稀奇的了。不过倒还是真巧啊……

了发，他决定先喝缓缓心情。

“别这么快的喝啊，你是糟蹋酒呢，还是糟蹋自己呢？”

“哟！果然是你啊，小帅哥律师！”方铭华手搭在关梁的肩上。

什么是最痛苦的，就是给了你希望又把你打到地狱。黄明杰给了他被信任的觉，却又这么生生把燃起的小火苗掐灭了。

“有病……”

给了司机二十，多了，关梁也没让他找，转了酒吧。

竟然是方铭华！

坐到吧台边，要了杯伏特加。

“行了，你手都绵绵的了，别喝了，你不是还有工作要么，小酌怡情，大饮伤。”然后对着酒保使让他别再倒了。

说不伤心不受伤，那绝对是假的。

伏特加递过来，关梁就开始闷喝酒，一下去半杯，心里、嗓里火辣辣的，他才觉舒服些。

回看去——

关梁很喜这里的氛围，虽然也有反同志人士在这里过游行和一些不良行为，但总来说还是持了下来。店里老板应该也是有些背景，反正之后再也没发生什么明显的反同事件。

关梁心里暗骂一句“废话”，嘴上继续“嗯”了一声，扒开方铭华的手又要了一杯。

“你很烦啊！”关梁已经有些上脸了，“我还没醉呢！再说了，醉了也不用你抬回去，你他妈我那么多什么！”

说实话，当时听到委托人说私了了，撤诉了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心都凉了。

委托人的法让他觉得有一被背叛的觉。还有老的说法，他才不信这事儿老没手呢，这明显就是梁大主任的法！尽他知老这是为了保护他，是为了他好，不想让他惹上那群人。但是，那被背叛、被当成猴耍的心情简直是遭到了极！

酒保和关梁也算是认识，虽然不是常来，但毕竟也算是几年的老顾客了。想搭几句话，但看到关梁一幅“生人勿近，熟人也最好别近”的样便合上了嘴。

关梁又是“嗯”了一声，然后一继续喝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