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相就不重要吗？！”

一边探对方腔缠着对方的，一边站起把方铭华抵到墙上。

“……”

关梁这气呼呼地样看上去要是揍人，方铭华倒是不怕，端着一杯咖啡递过来。

“哦。”松开了手。

“不是我他妈说你，你自己能不能动动您那驴脑袋，这哪怕有一用吗？”梁国生没控制住自己的音量，“目击证人？！你也真能想！然后呢，对方说自己什么都没看到！你还能什么？什么都不了！甚至会在人家那儿挂上名！你可别犯糊涂！这完全是百害而无一利的法！”

关梁直接白翻上天：“你他妈趁火打劫啊。”

方铭华扭开，抬手看了看表：“不行，我该上班了。”说着轻轻推了下关梁。

“……”关梁沉默了许久，最终说，“我知了。”

看了下表已经早上七了，拿手机给梁国生打了个电话：“舅……我猜到主谋了，但我诉不了他。”

“我们的职业是律师，我们最需要的以委托人的利益为最优先！想想你现在应该什么？”

“……那我就什么都不了是吗？只能睁睁看着？！”

真让关梁找到了几个拍到了洪齐宇的镜，但是指向确实不。要是拿这几个镜本没法诉，人家可能连信都不信。

“你这个法甚至对委托人也毫无意义！你只是为了你想知真相而已！”

“再一次。”他很动，但也真的需要发。

都是半年多前联系的人了，现在找过去直接要求打炮也太突兀了。他又不喜找419……

……不知方铭华知他打野后会是什么表情。

关梁愣了一下，接过乎乎的咖啡，凉的心稍微了一些，至少这里还有一个支持他的人。方铭华毕竟陪他熬了个通宵。

挂了电话后，关梁狠狠地把手机扣在桌上，把自己摔在凳上。

方铭华笑笑，给两人好早饭，就开着新买的车去上班了。临门，他还在想自己什么时候都快变成问题小孩的看保姆了？

拉住方铭华的手，把人拉低，关梁抬着吻了上去。

刚才把剩下几个视频找完，看关梁在打电话他就去厨房泡了杯咖啡。现在方铭华对关梁家的厨房绝对比关梁自己更加了解。

梁国生心里一乐，气不变地说：“那好，照常诉你的就行了。”

“我想跟警察说他可能是目击证人。”

对着茶几上的咖啡杯和早饭发了一会儿呆，关梁突然觉得这屋什么时候这么大了，有些空的，他发现他好像已经有些习惯有个人陪在边的觉了。尤其是……还不用自己饭。嘶——当然，

想着把手机一扔，算了，他并不是真的有那么饥渴，只是烦躁。手机在沙发上弹了几下，最后安静地躺在一边。

双方都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梁国生叹了气：“哎……你要是特别不痛快，就想着怎么帮委托人多要吧，至少钱还是主谋那个对吧？”

“没有，你赶上班吧。熬一宿，没事儿吧？”

“这么别扭？”

“有事儿，你贱卖得多加几天。”

“大舅……我想找这个人谈谈。”

倒是关梁在沙发上，拿手机翻着通讯录，他是真的很想发。

过了一会儿他好像气不过似的，抄起鼠标直接往墙上摔，可怜的鼠标当场四分五裂。

但是关梁就是莫名的觉得这家伙绝对脱离不了关系，甚至可能就是指使打人的主谋。关梁也反省了下是不是自己对他有先为主的观念，但是没用。他看到那几个镜分明就是洪齐宇在偷偷观察停车场的事情，时间又恰恰刚好。

“什么？！”梁国生的声音大了起来，“别开玩笑啊，且不说这个，你想怎么找这个人？”

“大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