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梁看着这个狐狸，总有被他看穿的觉。抓了抓发，装作一脸傻白甜的样：“我一天天吃喝不愁，衣无忧，有事儿～”

后面的半年，他都是去车行租了车每次换不同的车，蹲在A大学校门的。

他放下杯，整了下衣服，本来就是来拜个年，他们没打算多呆。

陈辉说这些话，不是因为他是他们律所的员工，也不是因为什么认识了十来年，单纯是因为他是梁国生的侄……对，因为他是他舅舅的亲人。

“……我，我应该能问到洪齐宇的课表，虽然觉他也不会怎么上课吧，但至少考试还是要去的。”发小轻轻拽了下关梁的袖，“等过了寒假，课表排来我发你。”

后面几天，关律都忙着到拜年，初五还去了一趟陈辉家。

“不知，可能是找人有动静大了，我毕竟官儿小，想找人要一个接一个的打通，可能里面牵扯的有往上面报了吧

黄明杰给他的那份录像已经是一年前的了，现在的监控记录最多也就保存三个月，即使找李鸣也很难找到那么久以前的监控。

“是吗？”

关梁接通，对面的声音有些急躁：“我可能被盯上了。”

没想到关梁会说这些，陈辉愣了一下，他皱了下眉，最后还是嘱咐到：“……万事低调。”

关梁意外地看了他：“谢了。”

兜里的手机“嗡嗡”响起来——李鸣？还真是说曹曹到。

但有了洪齐宇的课表之后，蹲人明显有了成果，关梁现在已经跟着找到了洪齐宇家的住址，和他经常活动的酒吧、KTV。这些事只要有耐心……

没什么办法的话，他还得找别的途径。所以说份带来的查案便利真的很重要，无论是警察的证件还是律师证，这些都给他们开了很多绿灯，当不能用正面途径的时候，他就像被绑住了手脚——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平民百姓想去调查弟，何其困难。

他知陈辉家里是有很的关系的，想到这里，关梁又瞥了陈辉，因为在家里把发放了下来没上发油，镜也放在桌上，整个人显得文温尔雅带着，角的鱼尾纹又暗示了他的阅历。他这个小老板放去捯饬一下，怎么看都是一表人才，但是却一直是一个人……再加上他这个装修风格。

“……”关梁站起，无奈地笑笑，“都什么跟什么啊。”

关梁是能察觉到的，或者说，他的直觉一直很准，就像他当初诈李鸣那样。

这位小老板双手抱在前，靠在鞋柜旁：“老师也许岁数大了不太喜手很多事，跟你也差着辈儿，有代沟……但你有事情可以跟我说。”

看齐飞那边也聊的差不多了，关梁站起准备跟着一起告辞。

陈辉家里的装修一儿的黑，净整齐是真的净整齐，但关梁总觉得压抑。他跟陈辉认识的时间不算短，从他梁国生律所的那年就认识了，但真要说来他家还真没来过几次。

关梁在心里暗自叹了气，在陈辉快关门的时候，他难得严肃地说了一句：“真有什么事儿，我会跟你说的，陈哥。如果连你我都信不过，我就没什么能信的人了。”

不用陈辉嘱咐，关梁自然知。

但怎么算陈辉也是他小老板，例行完公事之后关梁就打算离开，陈辉送他到门，看着正换鞋的关梁，他叹了气终于说：“你这两年变化大的。”

“什么情况？”关梁皱眉。

“我算认识你十来年了吧。”陈辉从研究生毕业就律所了，算算也差不多了，“你闷声儿憋大坏的样，我也是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