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辉抿起嘴，关梁在掀他的底儿，也是在摊牌。

“对了，跟你个底牌。”李鸣说。

“公安局局长姓韩，知吗？”

为此他特意拜托谢文倩一定咬死孩就是洪齐宇的，还为了完善他俩的关系链安排谢文倩在律所实习。至少先摘去一个郭熠。而且还特意给了来探望周小月的辅导老师们一人一张名片，就是为的让洪齐宇准确地找到他。

俩人躲在远的草地上，关梁拿着斥资买的长焦摄像机。

然后拿着这些陈辉上他这条贼船。

想也知，他这个小老板绝不可能轻易把他带去。

“……”李鸣哼了一声，“好像是队长以前也是个刺儿，他爸怕他搞什么事儿特意给调开了。”

关梁怀疑的目光。

“嗯？”

“嗯。”

关梁翻着包，拿那个装纸杯的袋，递给方铭华：“希望姓洪的给力，孩真是他的吧。”说完又苦笑了一下。

“……捂这么严实？”

李鸣白了他一：“动动脑。”

“要是有什么事儿，当后手，可以找韩队。”李鸣说，“我找关系、偷偷查监控漏了很多小尾，都是他帮我偷偷收拾的。”

“真好。”李鸣羡慕了。

关梁拉下他的手，亲了一下：“郑南上过离职通知期了，这两天也该去新公司了。”他接着说，“我让他离开了就让杨安安写稿。”

“我怕我离想追求的越来越远……”

“……”陈辉皱起眉，“不是让你低调。”

“嗯。”

把这些学给方铭华之后，关梁脱力地往后一靠：“我把陈辉拖来了。”

关梁把桌上的钱也拢好，他问：“我知陈哥你家很有关系，我不多探究，就问一句，大得过市委书记吗？”

“当然是啊！”

“嗯，如果你愿意我舅妈我更谢……如果不愿意，跟我说一声，我给我表哥打电话让他找个由把舅妈叫M国去。”说来胖丁和他表哥在一个城市，这俩见的比他跟他们任何一个人见的都勤。

“那个……是洪齐宇？”陈辉压低声音，“你怎么跟他扯上关系的？”

陈辉听了这句眉皱得更：“你想什么。”

“那你那个伴儿呢？”李鸣问，“话说，你俩到底成没成？”

“公安局长，自家儿在通大队个小队长？”关梁抬了下眉，“是亲生的吗？”

关梁这才把注意力从镜里转了来，他沉思一下：“你队长，跟他……公安局长是他爸？”

“……你继续说。”

“好吧，跟我舅一个作风。”

“这么喜呢？”

“那我也给你个底牌，我律所小老板，陈辉。要是找不到我，可以找他，陈哥认识的人比韩队只多不少。”

“陈哥你倒是谁都认识。”

方铭华了他的发：“应该说，大家愿意跟你一个阵营，愿意帮你，是你的魅力所在。”

“那看来是大得过。”关梁说，“我爸妈退休了全国各地去玩，正好不用担心他们。我舅……就麻烦你了。”

关梁把纸杯里剩下的倒槽，从兜里掏一个塑封袋，把洪齐宇喝过的纸杯放了去。

过了会儿，他说：“拖这么多人来，我其实犹豫的。”

后面的日关梁约上李鸣直接蹲KTV，还真让他们蹲到了公寓的所在地。

他知陈辉跟他舅是一个风格，并不喜关梁牵扯这些，要不是如此，当初找督察组的人他不会费大力气让李鸣一摸索，直接问陈辉来得更快。

看着他这样方铭华用另一只手着他的脸：“我的关大律师啊，我还是那句话，你不是神，你要真的能一个人都了，公安局、检察院真的要集辞职了。”

所以现在有了这么多材料，能真正让洪齐宇吃不了兜着走的情况下，他才能见这个混世王。

“哈哈哈哈。”

“嗯。”

这家伙确实是会说好听的话。

“哟？”关梁来了兴趣，“说实话，就你这几句加上他爸的作风……他要是柜我毫不奇怪。”

关梁把抵在方铭华的，抱住他的腰，撇了撇嘴吐槽：“不过……洪齐宇真是个瓜，迟早我要揍他一拳。”

“……”

“嗯？”

他关上会议室的门，让关梁重新坐下：“把你查到的说给我听，一五一十的。”

“成了，不过你别想着找他，他就是个普通人，等洪齐宇落网了，我再介绍给你认识。”

狐狸自然不是白叫的，稍一琢磨就能想通其中关卡：“你一直查的是洪家父？”

“你有没有别的语气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