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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超出认知情况下,被别人掌控排泄是很难不被攻破心理防线的,如果他知道吴三省没多久就回来,是绝对能撑下去的,可惜他连那是吴三省都不知道,只能靠猜,这种心理才是最消磨人的。
我说这些是因为他的挣扎已经完全失去了力道,尽是本能的颤抖和痉挛,只有尿液冲出来的时候打在地上还有力气,哗啦啦响。眼看着撒尿快撒完了,我又把小棒推了回去。
我拿马克笔在他身上敏感部位写喜欢挨操,写请您干我,写骚货想要高潮,画正字,干了之后用鸡巴去肏腿根,射在奶子上的曲别针上。
他乳头尿道都肿了,摸上去不正常的热,我喜欢这地方,就忍不住折腾它们。
为确保不在光下暴露脸,我放弃了用火去烤的想法。于是把电脑小音箱的细导线橡胶皮揪开,做了个简易的电路。
这玩意功率不高,适合玩闹,就是铜线露出来太多,容易漏电。我往曲别针和金属棒上碰。他反应很大,叫着抖得很厉害,口水流很快。
我爱惨了他,但是他已经神志不清了,被我的爱,搞得神志不清了。
吴三省回来的时候我蹲在门口吃泡面,老坛酸菜的,我不喜欢酸菜,干脆没放。
我说:“三爷。”
他不理我,看见门口堆着的几塑料袋炒饭炒饼炒面,皱起眉,脸黑得不行,抬腿往里走。
我摇摇晃晃努力站直了跟进去,这几天射了太多次,腿快没了,小腹酸疼。
他闻见尿味儿,一开手电,看见小三爷被湿被子裹着躺在地上,两手被天线捆着,翻白眼,扒开眼皮,对光没有反应。
他终于心急,手腕一翻被子掀开,一股发潮的精液味儿冲出来,吴邪直挺挺躺在那里,飞机杯和按摩棒还嗡嗡嗡乱响。他的腿搅在一起,红彤彤肿起来的乳头上挂着两个曲别针,耳垂一边一个小件,红肿到透明的程度,脸、脖子、胸、腰、腿上面全是精液。
我猜吴三省那一瞬间一定想找人泄恨,比如打死我,但是我恰到好处的表示了诧异,还说这几天不眠不休等在门口,生怕里面的人有什么事。
他看我体虚,也就信了,于是飞起一脚把我揣进角落,断几根肋骨。
我把这出好梦留在心里,本以为不会再跟吴邪有明面上的接触了,结果也就两三个星期,我看见他过来找吴三省。
我瞒报了眼睛的特殊,所以在吴三省手下并不算讨巧,没要事不能去他身边,只能隔着窗户遥遥看吴邪。又妒又恨,于是眼神很露骨,他似乎用余光瞥了我一眼,但是看不到我眼里的爱。
他还是原来那个样子,干净又漂亮,只是学会了含胸。为什么呢?当天晚上,我在梦里逼问他,对他射了一发又一发。
我过的事都很脏,再没有没见过吴邪那样的人。
那天过去没多久,我跟吴三省汇报手下人的斗殴。他们不小心打死了一个,转头好上了人家老婆,一条人命草草收尾。
吴三省听得心不在焉,突然抬眼看门口方向,脸上浮起一层歉意和笑意,我似有所感,猛然回头,吴邪穿着件衬衫倚在门框上抄手笑着看我。
我们这种人很少有穿西装裤的,所以也没见吴邪穿过。这种衣服不适合跑跳动,但是在他身上,能把腰和屁股衬得很好看。
但是我在看别的地方。他耳垂上的窟窿已经长好了,毕竟本来就不大。但是他,他给自己穿了个耳骨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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