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缓缓覆上他的脸：“你的呼和心是我的，你的鼻，睛，嘴，你的每一寸都是我的。”

“你错就错在，我都把自己成这样送上门了，你还像个木一样杵在这里，等我恢复理智。”他声音轻颤着，“等我清醒了，就会开始厌恶不知羞耻的自己，更厌恶不想碰我的你。”

“看着我，”梁律华的手指抚着他的耳朵，喃喃：“只要你还在呼，你的心还在，你就是我的一分。”

梁律华了他的发，然后猛地揪住，迫使他抬脸看向自己：“不对，都不对。”

梁律华沉默地盯着他看。他的底映落地窗外闪烁的月光，渴望与哀怜织的光芒。

“那么，”他轻轻用额贴住牧雨的额，低声：“把之前的那些坏事再对我一遍。”

梁牧雨一言不发，握了哥哥的手臂。他了鼻，说不一个字。梁律华的脸颊，脖颈的温度传过来，他埋在他肩，嗅着他的味。他的味不知不觉间已经混了自己的气味。好像他们已经过几百遍。

梁律华发现自己嘴角漉漉的，腰也睡得酸疼。他为自己糟糕的睡相心惊，脸红着了嘴。

牧雨闭上：“我很脏。”

牧雨的手掌比他更糙，更宽大，似乎能将他的手攥住。梁律华没有推开弟弟的手，只是沉默地盯着那只手看。

梁牧雨的呼急促起来，他的声音微弱地闷在哥哥的手掌下：“哥……”

牧雨的手默默搭上他握住杯的手：“哥，为什么喝成这样。”

也覆上去，脸红着欣赏自己的作品。

咙涩，腔内也残留着一奇怪的味，牧雨适时递上一杯，他一气喝了一半，静下来，仍觉得想吐。

“然后呢？”

他把手覆在他的发上，手指慢慢划过冰凉的耳廓，再抚到脸颊：“你知自己哪里错了吗？”

梁牧雨用脸颊轻蹭他的手：“我是个没大没小的坏孩。”

牧雨微微睁大了，他的睛盈着光，不知是泪还是月亮的倒影。

直到梁律华被呛住了，开始剧烈咳嗽。梁牧雨冷然看着梁律华咳了几下，翻了个又睡了回去，这才了一张面巾纸，恋恋不舍地帮他拭净。

“我永远会接受你。你的肮脏，你的丑陋，你的贪婪是我的，你的骨和血也是我的，你的生存意志不由你自己决定，只有我能亲手杀了你。如果你要去死，就先杀了我。”

“我怎么会不想碰你？”他嘴角轻轻勾起，双手垂落在旁，毫无挣扎的念，机械地重复，“哥，我怎么会不想碰你？”

他最后只长长叹一气，将他的哥哥拥得更一些。

梁律华叹了一气，松开攥发的手，靠近牧雨，捧住他的脸。

“然后……我太贪婪，不知满足，对哥了坏事……”他闭上，捉住梁律华的手，放在自己的上，“我坏了规矩，控制不住自己……”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我以为哥不会想再见我了。”

梁律华的手伸他的衣下，抚摸他的背脊，划过每一寸伤疤，抓住他的双肩，在他耳边低声命令：“然后，放来，疼我。”

梁律华睁醒转过来。他坐起，看见牧雨蜷在沙发一脚发呆。虽然清醒了大半，但依然沉沉发痛。他捂住脑袋，问牧雨：“你怎么不叫我起来？”

牧雨玻璃杯放在后，转跪在哥哥面前，握住他的手：“也许你不知，接到电话时……我真的很兴。”

牧雨垂着脸，没有看他：“我想让哥多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