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哪能叫他避开，指尖划过脸颊抚到文司宥修长的颈上。修剪得圆的指甲轻轻划过，又抵住动的珠了，引得文司宥一阵轻颤低。

清寒不退反，贴着文司宥又往前一步，直到文司宥被到靠上椅背，方才笑：“先生教的，学生可有学到髓？”

“先生别生气，学生不过是想检查检查可有摔到其他地方。例如...脖颈？”清寒说着，指尖挑开文司宥前襟结扣，轻轻一扯便一片莹白的，其上还有些愈合不久的伤痕。

“先生曾说过，经商之得寸便要尺，胆大心细方能将想要的收中，学生这算不算得上...得寸尺？”

清寒呼顿了顿，如此欺师之事，却令他更为兴奋，颤抖着吞咽了下，见文司宥并未抗拒，更是大胆的将手掌贴到那层薄薄的肌上，尖颤颤巍巍抵在掌心，清寒无法抑制地动了动手腕了。

清寒神暗了暗，俯下近乎贴着文司宥鼻尖。

清寒不等文司宥回话便蹲下，将文司宥掌心摊在膝，借着烛火将在里的木刺。又从怀中摸药膏，沾了些许在指尖，仔仔细细抹上文司宥手上伤。

文司宥几乎是哼声，低着吐一气，珠不自觉地动几下，轻颤着试图转开脸。

“家主这是...欺我盲...嗯...来占便宜了吗？”

“唔...！家主...嗯...若是报文某先前的仇...唔嗯...到此...便也足够了吧...”

文司宥当他上完了药，顿时松了气，缩回手敛袖中。

“文某...教你...嗯...什么了？”文司宥看不见，却也能受到面前近在咫尺的人。

怕漏了哪叫伤愈合不了，清寒一手轻轻着文司宥指尖，一手顺着指尖将药推到指再抹开，以确保每一寸都让药膏浸染过，再辅以以便药收。

文司宥呼一滞，掌心的酥让他几乎要回手，咬了牙关了气，撑着平静的语气：“嗯？么？或许是吧。目盲之人，其他官总比平时要锐些。”

文司宥近乎被气笑了，“学于算学一几无天赋，说着不擅商，为师看你却是青于蓝胜于蓝，文某可教不动你这学生。”

一个似要接吻的距离。

“唔...真的...嗯...只是为文某上药么...唔...”

清寒只当没发现他手臂止不住发抖，若无其事地站起。

冰凉的指尖在抹药中沾染了文司宥掌心一丝温，却还是偏凉了些。指叫他来回挲，麻顺着手指爬上心。

“嗯...？摔伤脖颈？自然无碍...”文司宥不明所以，“怎会...摔到那地方去？唔...！”

，先生不会拒绝我的吧？一定不会的吧？”

“霁月先生...您脸上也有伤，学生给您瞧瞧。”

年轻的家主挨着他的先生低声：“若非只是为先生上药，又要如何？”

似上药，又似撩拨。

骤然受到一丝凉意，本在他颈上作的手倏然抚上心，冰凉的指尖避开伤痕，过锁骨又打着转儿落到珠，尖利的指甲轻轻划过那尖儿，引得文司宥惊声。

随着声音接近，文司宥冷不防被捧住脸，清寒冰凉的手指带着药香在他颊边来回动，鼻息间的气洒在颈侧。

“怎会是报复，先生多想了，学生只是在帮先生化瘀而已，有瘀青便得散，您说对不对？”清寒被扣住手腕也只是顿了一瞬，便丝毫不为所动地带着文司宥的手继续‘化瘀’。

文司宥闷哼一声，苍白的脸上飘起一抹霞红，膛急剧起伏，抬手扣住清寒抚在他前的手腕，嗓音不稳断断续续地哑声说。

“唔...你怎么还碰起来...”

他轻呼了气，低低哼了声，本是上药却更似折磨。

文司宥蜷了蜷手指，又被清寒地展开。失去了视力，官却比以往更加锐，他几乎可以‘看’到，他的学生蹲在他前是如何给他上药的。

“文先生好，难不成...您怕？”清寒见他忍不住蜷缩手指，竟是笑了声，上药途中还有余力勾了勾文司宥掌心。

“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唔...只是被你碰得...有些...”文司宥轻轻往后仰了仰，试图避开这危险的距离。

低低的呢喃声伴着开阖，避无可避地蹭过另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