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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你知道那具美丽的人偶身体受不了你夹缩着体内那根热胀的肉棒,他会用他动听的声音发出令人着迷的呻吟,修长的天鹅颈会向后仰去,人偶连脖颈的喉结都漂亮得不像话,你拒绝不了诱惑地在那上面咬上一口。
而他也知道你喜欢被他用更加粗暴的动作爱抚,每一次的顶撞都直捣你的花心,用力得插弄带着不少泉水进入你的体内,穴肉被狠狠地爱抚,身体碰撞的交合处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囊袋都撞进你的穴道里。
流浪者搂着你的腰快速用力地向上顶弄,即便两人间早已尝试过不少次这样的体位,在露天的温泉额外的刺激下,你还是没两下就招架不住地向那人求饶。
“呜呜呜…好、要去了…”你流着泪趴在人偶白皙的肩膀上,屁股被那家伙捏在手里太高,耳边充斥着流浪者动情的喘息与两人身体碰撞的水声。
你几乎是完全脱力,哭着被送上了高潮,一股股满涨的精液抵着穴道最深处的宫口射了进去,阴蒂在高潮之际被对方坏心眼地用元素力刺激得不停抽搐,流出的体液宛如失禁般与体内的精液的周围的泉水混合在一起。
你躺倒在人偶的身上大口急促地喘着气,没什么力气也没有任何威慑力地气氛指责那家伙,不能在做爱的时候使用元素力。
“但你不是很舒服吗,爽得每次都喷了我一手。”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戏谑的笑意,看着你在他面前气急败坏的样子,人偶的心情大好:“要是不服气,你也可以对我这么做,我很欢迎。”
“这可是你说的!”
你被挑衅得气鼓鼓地去往稻妻与雷神相共鸣了雷元素力,第一时间冲回到了壶里。
此时流浪者估摸着你还未完成每日的委托任务,你不在壶里的时间内,他也无事可做,偶尔在照顾照顾在院子里的植物们,又或者研究一些你喜欢的新食谱。
像现在,他正在房间中无聊地刺绣一块手帕,见你急匆匆地撞开房门口,还略有吃惊地说:“你今天回来的好早。”
那可不能不早吗,你对昨晚那次的挑衅气得一晚上都没睡好,故意在他面前炫耀你刚共鸣完的一身雷元素力。
见他挑着眉看向你的视线中带着些不解,你二话不说将人熟练地往床上带去,流浪者的衣服很快被你娴熟的动作解得一干二净,在那底下被包裹着的人偶“鲜美嫩滑”的肉体每次都看得人垂涎欲滴。
“你想做什么?”他疑惑地望向你直直往他下身探去,将他还未完全有反应垂软在腿间的性器握在手掌中。
你故意坏笑着对他说:“不是你说的吗,让我对你这么做?”
说完,手上便聚集起一阵微弱的电流,人偶被下身直观的电击刺激立马激得叫出声,呼吸气促得起伏,浑身颤抖着软到在你的身下。
在你手中的性器被刺激得抬起了头,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颤颤巍巍地从顶端的马眼中流出了一些白浊的液体。
你乘胜追击地将那人底端的囊袋同样捏在了指间,手指每每从柱身抚慰过,一阵阵微弱的电流便刺激着脆弱硬胀的阴茎颤抖着,不停地吐着前列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