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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让开了道路,放任舌头濡湿干涩的肠道。灵巧的红舌在狭小的缝隙里来回穿梭,涎水填满了每一个沟壑,顺着肉壁的纹路堆积在穴心。
前列腺点被舌尖的颗粒刮搔了一下,肠肉一瞬间绞紧,外来的入侵者被紧紧的夹住,动弹不得。入江伊舌根发麻,用刚刚还在琴酒臀缝里摩擦过的匕首隔着裤子轻轻戳弄琴酒的阴茎,刀尖在龟头打转,一下一下在马眼口试探的戳弄,皮裤的一小节布料被顶进了马眼孔。
被刀尖抵着的布料渐渐变深了,小块水渍沾在裤子上,入江伊感觉到禁锢着舌根的肠肉微微松开了些,加大力度进攻流淌马眼液的龟头,并不柔软的布料紧紧的包裹立起的阴茎,勒的龟头发疼。
刀尖从龟头沿着柱身下滑,停在了两颗睾丸的中间,裤子从顶端被划开,柱身整个暴露在空气中,一颗睾丸弹了出来,另一颗仍然被包裹在黑色的布料里。
刀尖被换成了柄,黑色的柄端用力的撞在圆润的睾丸上,半硬的肉球被挤压的变形,柱身不受控制的抽动了两下,浓稠的白精在皮椅上开出花。
“呃啊—野格!”琴酒疼的直接射了出来,本该被温柔对待的地方被撞得发红,注意力被疼痛感转移,后穴反而软了下来,发麻的舌头得到了自由,回到了主人的口腔里。
离开了吗?
琴酒趴伏在椅背上,湿润的舌头应该从他身上离开了才对,可是为什么——
从后颈到脊背,湿软的触感在他的背后游移,一寸寸舔舐他的背肌,肩胛骨被重点关照了一番,有什么液体覆盖在了他的肩胛骨上,略高于皮肤的温度,从肩胛骨顺着背部的纹路下流。
精液。
琴酒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了这两个字,可他的毛衣甚至没有脱下,他的背后什么也没有。
只有一只虎视眈眈的疯狗。
“野格,你在想什么?”琴酒侧过头,银发披散在皮椅上,眼前的刘海被拨到一边,那双墨绿色的瞳孔里清晰的倒映出黑发男人的脸。
“想操你。”
皮裤终于被彻底毁掉,大腿被扯开,湿漉漉的穴口被两根手指以剪刀手拉出一道长长的缝隙,
幻觉和现实在这一刻达到了重合,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入侵了他的身体。肉虫撑开了穴道,肉壁上的褶皱都被迫展开。
脖颈被掐住,气管被堵塞,意识被一点点抽离身体,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本不是性器官的后穴。
入江伊总是这么喜欢在做爱的时候掐着他的脖子。
琴酒咬牙忍住呻吟,薄唇也被他咬的发白,腹部的肌肉随着入江伊的抽插一动一动的,后穴绞紧试图逼迫男人尽快结束这场性爱。
??入江看着琴酒隐忍的神色有些不满,他加快了肉棒的顶弄速度,一下一下打桩似的刺激着迹部的敏感点,双手也绕过琴酒的腹部,握住了琴酒已经疲软的阴茎。
??琴酒难以呼吸,苍白了的脸色一点点泛红充血,颈侧的青筋爆了出来,舌尖探出薄唇,软下去的肉棒又一次抬起了头,马眼处也泛出股股的水迹,他说不出话,只能低低的发出赫赫的声音,是声带在呼救。
入江伊听到了他的声音,低下头咬住了琴酒伸出来的舌尖,吮吸他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