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雪心绪负杂，还没细细分辨是个什么滋味，就听到李逢后一句。

李逢其实并不在意程立雪的选择，大夫说的第一个情况他确实很心动，一就怀，一怀就是好几个，肚不到一个月就会大起来什么的，但他反正是玩游戏，而且难得碰到这么好玩的，他是很有耐心的，完全可以一周目程立雪自己的选择走，二周目再选第一个。

“想好了，留下它。”李逢的目光如有实质，程立雪又补了一句，“这一次是意外，以后，以后不会了。”

“既然你们决定了，那我就—什么？”老大夫都破了音，“你要留下它？你可想好了，这胎受罪不说，以后可还要一直生的！”

程立雪死不承认的窗纸被大夫轻飘飘地揭开，他刚刚腹痛如绞，无暇多想，一颗药下肚，症状好了许多，立刻觉得如坐针毡。

大夫着几细针，神情端肃，“程公，方才你脉象很是凶险。现下有两个选择，一是我用重药再辅以施针，虽可行保下这个孩，但你期要吃更多苦。第二个便是拿掉这个孩。上天有好生之德，你腹中胎儿四个多月，业已成形，拿掉它我于心不忍，但仍是要劝你一句，你这胎怀相不好，现下又经此一遭，若是留下了它，你期必然比旁人艰辛得多，首先一个便是几服药吃下去后，你腹中胎儿便会长得更快，别看现在你只一肚，不两月恐怕就比足月都大了，你这可不一定受得住。也别想着熬过这几个月就好，这药霸得很，你往后都要受此影响，会比常人更容易受，而且一胎怀两三个都是常有的事，孩又长得快，旁人都三个月往上才显怀，你怕是不到一个月肚就来了。说得直白，这胎保下了，除非以后再不行房，不然你这肚是别想空下来了。”

肚两个字好像到了程立雪，他的脸上攀升了一个新的度，仓促收回的手掌上似乎还残留着灼的温度。

“程公，我要施针了，还请把肚来。”

“大夫，我想留下它。”

“反正来日方长，立雪养好以后再生也不迟。”

大夫对程立雪也有所了解，以他的也不会为哪个男人起肚，这一胎约摸是意外。若是真保下这胎，以后可能要常年着大肚了，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大夫叹一气，“不如这个就算了，养养，以后生他十个八个的不在话下。”

好方便他施针。

程立雪第一反应是观察李逢，他是被李逢半迫着怀上这个孩的，那时候李逢说了很多浑话，张闭就是要大他的肚。依程立雪的了解，李逢应当是恨不得他一直着肚才好。乎意料的是，李逢并没有因为大夫堕胎的建议而不满，他甚至主动开。

他抓着衣服的手被李逢拿开，随后衣襟解开，程立雪注意到李逢一瞬的停顿，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自己敞的小腹，没有了衣服的遮掩，看着明显了很多，颇有些珠圆玉之。他下意识地伸手遮挡，却清楚地受到腹隆起的弧度，不久前这里还是一片平坦，不知何时起，竟隆得这般，把他的手掌都了起来。

大夫靠近，指间着的长针闪着银白的光泽，程立雪有些张，李逢把他又不自觉放在小腹的手握住，语气有些危险。

“这是你自己选的，以后肚不得闲可不要怪我。”

“我也不想立雪太辛苦，拿掉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