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重地看向自己手腕的伤，气息微弱地说：“好……如果我能活下来……我就你的狗……”

被仇恨冲昏脑的他持刀袭击了死对，可惜才刀就被对方的保镖下，像条狼狈落魄的丧家犬。

“你！”程潇诧异地开，随即立刻想到了昨晚失去意识前钻自己伤里的手。

他拿手机，打开联系人划拉了十几分钟，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时隔多年再次拨通了温清淮的号码。

“是傅司寒派你来的？”程潇有气无力地问。

意识到了什么的程潇心下一，连忙说了句“抱歉，打错了。”便匆匆挂断。

忽然响起的声音让程潇猛地睁大，就见边不知何时多了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当然，面对识时务的猎，时朔从来都不介意给一些甜。而对于负隅顽抗的猎，则有必要施加一些惩罚。

他话音未落，一电瞬间袭遍程潇全，尖锐的疼痛自程潇的每一炸裂开来，即使只有短短的一秒，也令程潇难以承受，整个人无力地跪倒在地，冷汗直。

他的手腕上确实多了条割腕留下的疤痕，不过已经完全长好，就连肤都与周围无异，仿佛陈年旧伤，还没有一合的痕迹，完全不像昨晚的新伤。

“没礼貌的狗是要被惩罚的。”时朔的视线移向程潇。

他听见对方反问他傅司寒是谁，并在他回答之前继续说：“我不受人指使，我只凭自己的意愿行事。初次见面，我是时朔，也是你未来的主人。”

“就这么死了未免可惜。”

他一改最近的不修边幅，将自己收拾得面到仿佛要去参加什么重要会议。

程潇看到那个男人在这么说的同时，掏一个劣质的响片训练在他面前晃了晃，随即动上面的钮，便有“咔哒”声传来。

他长叹一声放下手机，拿起工刀划开了自己的手腕。因为害怕自己后悔，所以他非常用力。

他完全没有听到开门和靠近的声音，也可能是他现在意识有些涣散才没有听到。他现在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的厉害。

傅司寒就是程潇的死对。他们的梁是在娱乐会所结下的，算不上什么仇大恨，不过是为了面争个小，之后便经常互相使绊。

时朔的问话从来都只是走个程，猎的意愿只能决定猎所要面临的境，猎是否合都不会影响最终结果。

他角的余光瞟到了个人影，这才惊觉家里不止自己一人。他立刻向那人看去，就见昨晚那个自称时朔的男人正坐在自己边看新闻，手里还转着劣质的响片训练。

等程潇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客厅里的电视正播放着某国王来访的新闻，空气里弥漫着明显的血腥味。

“我可以给你足够东山再起的钱，只要你我的狗。”

他坐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成的红木茶几上摆放着他回家时特意去文店买的工刀。

不知是不是受失血过多的影响，程潇完全没有觉到一丝一毫的疼痛，仅仅只有些微弱到仿佛幻觉的，冰凉黏腻的。

时朔笃定的态度在程潇看来相当自大，他并不知自己的同意与拒绝其实无关要。

电话那“嘟”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温清淮声音带，才“喂”了声便惊呼起来，随即便是被捂住嘴发的“唔唔”声，夹杂在规律的“啪啪”声中。

下一秒，在他模糊到难以聚焦的视线中，一条不知来自何的，像手一样的蓝东西爬上了他的手腕，还钻了他手腕的伤里。

他又看向满地的血迹。即使已经涸，也依旧目惊心。如此大的血量，就算没有死于失血过多，也该令他。可他却完全没有眩，神好得不可思议。

这个荒谬的“开价”让他忍不住笑声，更是忍不住联想到自己作为死对的未婚妻，猜测对方是不是也曾经历过这样荒谬的瞬间。

温清淮显然是在与人，这个时候不他说什么都不合适，更何况是些扫兴的话语。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手腕放到前，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酸痛。

程潇虽然很想有骨气地拒绝，但他更想东山再起，像文里那样狠狠地打脸傅司寒，让未婚妻和朋友追悔莫及。

程潇理所当然地把它当了濒死前的幻觉，也把突兀现的时朔归于其中。接着他的意识便陷了无尽的黑暗之中，可那黑暗之中又有一幽蓝的光，是个类似睛都纹路。

“！”程潇在意识回笼后猛地睁大双，随即坐直。

大量的血在尖锐的疼痛中涌而，他那一下直接割断了手腕的动脉，快速失血让他的温也随之失，反倒是尖锐的疼痛逐渐麻痹，前的景也跟着逐渐模糊。

他在绝望中决定自杀。房间里被撕扯得满地都是的“囍”字，以及被破坏的各装裱好的婚纱照，都像是无声的嘲讽。

他下意识地摸向手腕的疤痕，又忍不住顺着手腕一路摸向，好像这样就能确定那条手的位置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