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声谢，带着舒祠雅自走回二楼房间。

祠雅忙着，「我也可以来帮忙……只是，我能帮上什麽忙？妈祖诞辰要什麽啊？」

这趟回来，舒祠雅住的是我的房间，而我则是睡在我妈生前的房间。

「什麽聪明的事？」

「惠语，你以後就会知了，人生如戏啊……」阿姨m0了m0我的。

「虽然这麽说好像不太好……但妈妈怎麽会这麽蠢？」

晚餐後来在言不及义的闲聊中结束，他们两老对我和舒祠雅的大学生活很兴趣，尤其是情方面的事情，当他们听见舒祠雅有众多追求者时，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我，底的同情不容我忽视。

「哦，好。碗放着就好，我待会儿洗。」

也不晓得是懒得整理还是舍不得丢弃，我阿公阿嬷保存了这个房间的原貌，这个房间似是凝滞了时间，让房中一切事停留在我妈过世的那年。

我妈生我的时候只有十六岁，还只是个中少nV。

「要忙的事情很多啦！到时候再说。」阿公明显不想在此时费脑力思考几个月後的事情。

我神Si地选择傻笑以对。

「我也这麽觉得，明明她姊姊我还聪明的说。」我阿姨附和我的话，「不过算了啦！反正她还是有一件聪明事，看在这上就原谅她吧！」

关於我妈的故事，从我阿姨的版本听来其实还满芭乐的——有位天真的中少nVAi上不负责任的学长，Ga0人命之後，学长不知所踪，少nV伤心之余却仍相信学长会回到她边，遂不顾家人反对，执意要把腹中的孩生下来，怀胎十月之後，孩生，她自己却因为失血过多而Si，没能等到学长现和他们母nV俩一家团圆。

「就是把你生下来啊！」她了我的脸颊，「不然我哪会有这麽聪明可Ai的外甥nV？」

我妈的房间不大，里摆放的家也不多，一张单人床倚墙而放，床旁边依序放了书桌、衣柜和书架，书架里还放着她读中时的课本、几本没收集完全的漫画和泛h的偶像杂志，房间的墙上贴着几张刘德华刚时的海报，书桌上则摆了一个装有我妈妈照片的相框，照片的少nV笑得灿烂无忧。

匆匆十几年过去，阿姨中的聪明可Ai外甥nV，如今除了聪明这应该有勉维持住以外，外表可Ai的那分早就不知被我丢到哪里去了，现在的我就是个不Ai打扮的宅nV，距离时下对「可Ai」的定义还有段漫长的距离。

「谢谢阿嬷。」

「阿公、阿嬷，我们吃饱了。」我抓住话题空档赶声，「我和祠雅先回房间罗？」

思及此，我轻轻地叹了气。

「……这是甚麽芭乐八档的故事情节？」这是我当年第一次听到这故事的反应，那时我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