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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日夜里被刻意忽略的渴求被重新点燃,你的脸被羞赧与欲望烧红,有些昏头昏脑地夹着白先生的手前后摆起腰来撒娇似的磨蹭:“白先生……您摸摸我……”
他好像笑了一下,五指收拢起来揉捏,两片肉唇被他按着拨来拨去,没一会儿你就清楚地感觉到私处的粘稠湿润。可到底隔着衣裤,这种粗糙的抚慰只能让你更加急切却得不到彻底的放纵,忍不住想回过头去祈求更多。
然而白先生未卜先知般另只手在你头顶拍了拍,然后将手递到你眼前:“咬住。”
手掌里躺的正是你方才叠好交给他的领带。你微微睁大了眼睛,在幻想与欲望的催促下乖乖探头去衔那块布料,唇舌有些笨拙的在白先生掌心磨蹭了一会儿才叼住。丝滑的布料要用点力才能咬在齿间,虽不至于把嘴巴塞得满满当当,话是肯定说不成了。
你呜呜两声示意自己已经叼好,白先生用摸的方式检查完就将手收了回去——包括在你腿间挑逗的那只手。
还没来得及失望,你就得到了下个命令:“腿张开,嘴里的东西咬住不能掉。”
“嗯……”你挪动着因为支撑身体有些发酸的双腿调整好姿势,感到白先生也随着动了动,他的一只胳膊绕过来揽住你的腰,身体也贴近了你,带来暖呼呼的感觉。
你还没来得及享受,白先生就拿起了被你忽略的戒尺,依旧是那样扬起手臂施力抽了下去。
巨大尖锐的痛楚让你的意识停滞了瞬间。
和手掌不同,有棱有角的坚硬戒尺抽在身上如同点起一把毒辣的火焰,被击中的地方迅速肿胀起来,针刺般的疼痛顺着神经突突跳跃。
第二下紧随而来,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啪啪的击打肉体的声音极其清脆。你根本受不了这个,早在第二下抽在屁股上的时候就惊慌呜咽出声,近乎本能地蹬着双腿挣扎起来想要逃离苦痛。这时候你才知道白先生的揽着你腰肢的手臂不是拥抱而是禁锢,他将你牢牢按在腿上,毫不留情地一下又一下施以惩戒。
伤痕很快连成一片,从尾骨越过你饱满的臀肉一直到柔软腿根都被戒尺狠狠“照顾”,每次击打都像是往湖中投入石块激起蛰伏在红肿皮肤下的钝痛。你只挣扎了几下就力气全失,只能挂在白先生膝上随着他的惩罚发出可怜兮兮的抽噎声,手指颤抖着抓挠地毯上的绒毛,满脑子都被白先生给予的痛苦塞满,无处可逃。
你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停下的。白先生把你抱起来、让你分开腿跨坐在他身上,你的双腿在发抖,或者说整个人都轻微的瑟缩着被冷汗沁透了,好像一条落水小狗睁着朦胧的泪眼看向白先生。
他也认真地看着你,抬手想把你口中的领带抽走却没能成功。你把那团布料咬得很紧很紧,仿佛这样就能将痛楚分担出去似的,不仅没让白先生把它取走,你还借着他把手靠过来的机会垂下了头把脸埋在他的掌心,磨蹭着不愿抬头。
你的心脏在胸膛里砰砰猛跳,让你连呼吸都紊乱急促的挤出小动物示弱般尖锐气音。
这个时候如果白先生把手抽走,你一定会控制不住地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