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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的奴隶在工作人员看来就像一件摆设般平平无奇,晚风服侍主人穿好衣服,那人便将一件简单的黑底暗纹浴衣交给他。
奴隶的衣服自然要露骨一些,领口大开的衣物下,晚风胸口露出大半,两条长腿也隐约可见,木淳取过红绳,在他大腿处随意绑出一个花样,这样一来,高大冷峻的奴隶行走间便会露出腿间的一抹艳丽红色,实在勾人。
即使身形比木淳高大一圈,神色殊无媚态,站在衣着繁复的木淳身旁身份也一目了然。
大厅里剧目已经开始,木淳走上二楼,见老板蓝玉已经在等他,便不多客气,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蓝玉穿着倒是另一种样子,披着长发,身穿一件曳地的罗裙,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身边的奴隶规规矩矩跪趴着,脖颈的链条牵在身后严肃站着的男人手里。
晚风屈膝想跪,被木淳拦了下来,让他随自己坐下,晚风有些迟疑地坐了,却感觉在座几人的视线霎时间都投在他身上,一时间如坐针毡,倒还不如安心跪在地上了。
木淳将他的想法一眼看穿,便一撩衣服侧躺下来,将头枕上晚风的腿。
这姿势活像个浪荡公子哥,奴隶只是换了个服侍的姿势,倒不那么引人注目了。
楼下正演到火热之处,武士与妻子在竹林中横遭匪盗,武士被绑缚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妻子被强盗侮辱。
蓝玉身下的奴隶大概被用了药,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出浑身泛红,时不时低低抽泣几声,蓝玉并不管他,悠哉游哉地看了一会儿。
“怎么样,阿淳,剧目够刺激吗?”
木淳正躺在晚风腿上把玩他垂下来的黑发,连眼神都没偏移过,“无聊的强奸戏码,我是没什么兴趣的。”
也是,阿淳并不喜欢这种体位。蓝玉折扇掩唇笑了笑:“你接着看嘛,当卖我几分面子。”
木淳随意一瞥,舞台上已换了光景,强盗不满足于这样的凌辱,用几根竹竿把那女人吊缚起来,衣衫半解,白袜松松垮垮,堪堪没有掉下来。
木淳夸奖一句,“绳技不错。”
蓝玉但笑不语。
台上年轻俊美的武士已被剥下衣物用后庭承受强盗的进攻,强盗犹不满足,揪着他的头发强迫他去舔妻子方才被侵犯的地方,将遗留的浊液一一舔舐干净。
木淳一阵无语:“你口味越来越奇怪了。”
蓝玉神色无辜:“不好玩吗?”
木淳白她一眼,不愿再看。
蓝玉却还不住感慨:“台上表演的这几个奴隶下个月该卖了,这也算是提前打个广告。你有看得上眼的没有,给你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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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然没把陪在一旁的晚风放在眼里。
木淳摆摆手,依旧回晚风的腿上躺着:“我可不敢,家里这位要咬死我的。”
蓝玉这才将目光投在晚风身上。
灯下看美人比平日里更惑人一些,蓝玉刚想上手摸一摸,却看见了奴隶黑发间隐约的耳钉,宝石通透,红得像一颗朱砂痣。
“啊,我想起来了,这是不是去年那个要被处决的……”
木淳面带微笑:“闭嘴。”
她悻悻地收回手,转而抚弄地上的那个。
那奴隶前后俱被填得满满,又不敢出声打扰主人,嘴唇都快要咬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