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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上这zhong不好惹的嫖客真是麻烦。
玉鸣鹤拍拍老鸨的手,示意不必惊慌。
老鸨将信将疑地退到一边。
“段二爷干嘛这么吓人?”玉鸣鹤走上前,抬手覆住段克权握着刀柄的手,轻轻往里一推。
段克权顺势收刀归鞘,满是兴味地打量他。
这位段二爷长相算不得一liu,但胜在够味儿,一shen戎装在shen平添许多yang刚劲气,越看越觉得够劲儿。
玉鸣鹤毫不畏惧地迎上男人的目光,轻握住对方的手,浅笑dao:“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段二爷跟我到屋里来吧。”
段克权任由他拉着进了屋。
玉鸣鹤扶着男人坐下,又给男人斟了一杯茶,和气地dao:“段二爷也是知dao的,我们楼里的规矩,小倌正式挂牌之前都得过‘开苞夜’。”
“待得开苞夜之后,段二爷想要什么玩法,我都依你。你又何苦在这个节骨yan上为难我呢?”
段克权也不说话,只抓住他的手mo挲了两下,接着一把将他搂到了怀里。
玉鸣鹤被迫坐在了男人的tui上,心里很是不shuang。
他还等着开苞夜卖好价钱呢。
这个姓段的分文不chu,想要半路截胡吃白食。
zuo梦呢!
“段二爷……”
玉鸣鹤话才刚chu口,这个男人就nie住他的下ba将他脸往旁边一转。
姓段的有mao病吗?
玉鸣鹤心里不耐,却听得段克权轻叹dao:“有点像,又没那么像。”
什么像不像的?
到底像谁啊?
玉鸣鹤心里犯嘀咕,不过他很知趣地没有问。
一来,他一个小倌,gen本没资格过问恩客的情史。
二来嘛,他也没那个心思过问。
他是chu来卖的,又不是跟人谈情说爱的。
不过没钱还想折腾他,想都不要想。
玉鸣鹤正打算和段克权理论一番,这男人却从怀里摸chu几张银票给他。
一共三张,每张面额一百两。
三百两,算不得少了,可要是跟开苞夜的竞价比,那可就差远了。
玉鸣鹤gen本不接,笑哄dao:“段二爷,我如今还没正式挂牌,可不兴这规矩。”
段克权也是风月中人,一yan就看穿了他的心思,pi笑rou不笑地dao:“你嫌少?”
是嫌少,但这话怎么能说chu来呢?
玉鸣鹤扭开脸,故意zuo作dao:“段二爷这话真叫人伤心。我一个还没正式挂牌的小倌,本就不该收钱接客。只因段二爷是贵客,我才破了规矩接待你。段二爷非但不ti谅我,还这般看轻我,这叫我有什么趣味?”
段克权嗤笑一声,把银票sai进了他的领口里,“我不为难你,但我如今进了你这屋,你总得给我败败火吧?”
言下之意:不给cao2那就得口活儿伺候。
三百两银票yingsai给了他,他得识趣。
玉鸣鹤只能qiang笑dao:“那是自然。”
段克权又摸chu三张银票放到桌上,“你要是把我伺候好了,这些银钱都归你。”
这前后加一起都六百两了。
玉鸣鹤脸上浮起笑意,麻溜地从男人怀里站起来跪到地上,接着伸手mo挲男人的dangbu。
只要钱到位了,那就不勉qia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