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在鞭的破风声中的，是心。

迪米乌哥斯听不清自己有没有发声音。又或者他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然后被骨手稳稳的接住。十指相扣。

端详着努力忍住哭泣，却已经开始发颤的迪米乌哥斯，安兹眶中的火焰明明灭灭，最后稳定成一个小。

安兹伸手从虚空中拿一条鞭。鞭上还带着倒钩。无上至尊用手抹了一把鞭，磨掉了那些锋利的，会将守护者的连带的剜下来的钩。

在被鞭打的时候，绷肌其实更容易受伤。但恶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他止不住的在发抖，肤上冷冷的替着，温完全混。沉得连微微抬起都觉得吃力。

恶想要抓住主人的衣袍，但手立刻无力的从光的布料上落——

鲜血顺着大下去。浸了衣。

在主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迪米乌哥斯已经下了桌。额微微过桌角，起了肤。

在恶看不到的地方，无上至尊一直凝视着他。

守护者的无声无息地躺在地毯上。连都看不到一丝起伏。一时间室内格外的安静，只有主人慌的呼声。

“只要......安兹大人，不离开就好......”

——只有安兹能够听到，即使被狠狠的打，恶的嘴里也没有吐任何声音。

主人把手伸到守护者的腰下，让他改变姿势，翻过来趴在桌上。

“最后一次机会。再让我失望的话，就再也不你了。”

两下——

手握又放开。最后无力的保持着半张开的姿态。

鞭划破空气，发嘶嘶的声音。

主人将脸的贴在恶的耳边。

但是心脏动的好快。好响。

可以的，可以的，请主人再给我一次机会——中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哀求着。

终于，主人轻轻的用手了恶的耳朵。

咚咚咚咚咚咚

一下——

“迪米乌哥斯......可以听见吗？”

但是想要主人留下来。

被卸下了，封印了技能的迪米乌哥斯，素质几乎是全楼层守护者中最弱。没有战士的天赋，对法也知之甚少，在破军的法唱者的权杖下，只能弱无力的任其蹂躏。长时间的跪已经消耗了大量的力，加上外伤——其实已经撑不住了。

被温柔的安抚着耳朵，恶像是恢复了一力气，发了小小的哼唧声。

......二十八。

连吐气都格外费力，似乎将生命里最后一气息也吐了来。

即将到达整数的时候，恶却在倒数第二下的时候现了异状：好像是不满于结束，安兹大人的这一鞭格外有力。鞭似乎打的偏上了，一半打在了蝴蝶骨的位置，鞭的尖端着恶的耳朵飞了过去——实际上就是打了有耳夹的那一只。恶的像鱼一样弹动了一下，随机变得绵绵的，从桌上缓缓的了下去——

可以的。

不要走——

二十九——

“可以......继续......”

“你就纳萨里克，在随便什么地方结束生命好了……”

安兹怜的着恶的耳朵尖。迪米乌哥斯费力的抬起一条手臂——其实只是微微动弹了一下，摸了摸主人的衣袍。

言语就像一把把尖刀，将迪米乌哥斯扎的千疮百孔。

全都颤抖了一下。

......二十七。

三下——

跪在来伸手将守护者抱起来的安兹，刚刚冷酷的样像薄雪被太直那样飞速的消了。捧着守护者的后脑勺，安兹觉得怀里的恶真的很轻。

“迪米乌哥斯！”

“不，也许把你留在这里才更好。反正，即使这里没有无上至尊了，你也可以待在第七层。”

“迪米乌哥斯，不要总是心我会不会离开这件事。”

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眶里的红光闪闪烁烁，像是了一般。

于是——

“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