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瑞斯先生，请你把衣服脱掉。”

法瑞斯倚靠在墙边，支起长，淡蓝的虫刃隐威胁地在他前晃了晃。

他睁睁看着这只毫无战斗力的雄虫微抬下，乌黑的眸灿如星辰，哪有半分畏惧的神，两片薄勾起优的弧度，彬彬有礼：

“你喝得太多了。”

宣羽说。

然而放在雌雄比例严重失衡的当下，备受和追捧的雄虫们，没有虫会放血伺喂雌虫的蠢事，年纪轻轻的雌虫也难以得知这条隐秘的效用。

宣羽缓步踱到赤的法瑞斯前，迎着雌虫敌视的目光伸手，逗小猫小狗似的挠了挠法瑞斯的下颌。

军雌绷下颌，又试了一次。这次连淡蓝的粒都未能凝结来。

指尖似有意无意地在纽扣拨，说不清楚是雄虫刻意拖延，还是那粒纽扣实在难解，就在法瑞斯几乎要忍不住放下酒杯过去，施加一些“帮助”的时候。

“你对我了什么？”

法瑞斯像是置于第三视角，清晰而又离地受到那意志纵着他的手臂，放在了衣领，随即以一几乎令他痛恨的脆利落的劲，飞快地解开了成排的衣扣。

法瑞斯绷着，咬牙关，一字一顿地说：

宣羽看了看法瑞斯凶狠的表情，挑起眉：

“我本来真的想要放过你的。”

法瑞斯猛地退后一步，动念力凝结覆盖手臂的虫刃，然而淡蓝的粒短暂闪现了一秒，不等彻底凝聚成形，便已无力地溃散开来。

“不用担心，这信息素再过几分钟就代谢完了。“

宣羽活动了一下手腕，微笑：“雄虫的血的确可以充当使用，但是短时间内摄大量血，也可以起到临时标记的作用。”

法瑞斯疑惑地皱起眉，几乎以为小白脸雄虫被自己吓傻了，没等他发讥笑，下一刻，空气里隐约弥漫开一异样的氛围，格外陌生，却又充满了一令他想要低俯首的气息。

“你死定了。”

没错，主人。

系统一脑过来的那些虫族背景设定里有提到过，放在数百年前，这可以算是一条心照不宣的情趣。

法瑞斯抬起，死死瞪着宣羽的方向，声音像寒冬结冰的湖，每个字都能掉下冰渣。

外表柔弱的雄虫叹了气，面上一丝古怪的笑容。

混的讥讽被在咙，那一瞬间像是有另一意志接了他的，法瑞斯能够清醒地受到宣羽的命令，还有另一重截然相反的受——欣鼓舞，忠诚，切，他将为主人献一切。

”动作快的话，你还赶得及在那帮雄虫闯之前穿上衣服。”

来自“主人”的意志还在控制着他，命令他不许任何阻拦的举动，他费了莫大的力气与那卑鄙的意志对抗，勉吐几个词组。

宣羽咬着牙，脸颊泛起绯的红，迟迟没有动作。

黑制服外、衬衫、腰带、长、束袜带……一件件衣服迅速地丢到了地上，等到他能够再次控制自己的时，已经完地执行了片刻之前，他对宣羽提的要求。

“什……”

“你知该怎么选择，不是么？”

略微冒的胡茬刮过他柔的指腹，带来异样的。

法瑞斯定定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冰蓝的瞳微微闪烁。

宣羽沉默了一会儿，像是认命了似的低下，缓慢地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搭在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