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补充：“请你看，不要钱。”

“大晚上的来，你对象不会问起吗。”等待开场的时间里，于佳没话找话地问。

第二天闹铃准时响起，他像一活尸从床上下来，去冰箱里拿酒，但是只喝了一就呕起来。他暂时放弃喝酒，去浴室洗澡。即便痛裂也要去上班。

裴净就着凉把三四药片一起吞去。于佳走过来问他：“你今晚有空吗？”

没有喝酒的一天格外难熬。宿醉让他每走一步脑壳都像被锤敲打，最后实在忍不住去药店买了药。

晚上，裴净缩着在裴霖的小床上睡着了。

裴净慌地把手放在前额：“咦...我看起来像会有男朋友的样？”

虽说无功不受禄，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裴净瞅了于佳的，没有追问太多，赶答应下来：“我去！”

裴净。自从骨折后他吞咽就变得很不容易，而且因为最近只喝酒不吃饭，他的胃也变小了。于佳拿了一双筷让裴净把自己的夹走，裴净最后象征地夹走了一粒芹菜里的生。认真地嚼了很久。

于佳只是耸耸肩：“你不想去也没事。我男朋友本来要和我去的，但是现在我们分手了，所以你不去这票也只会被我扔掉。”

观众正在场，裴净稍稍侧靠近于佳的耳朵才能让她听清：“我没有女朋友。”

裴净刚想找借说没空，于佳掏两张票放在他面前：“我多了张票，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

于佳笑得很贼：“难不是吗？”

裴净动一下，瞪大：“叫我去是不是不太好。”

一天的不幸起始于在门禁就遇到了谢筱竹，偏偏这个疯还彬彬有礼地朝他微笑着。

国家大剧院近几年装修过，穹很，内宽敞，就算来宾不少，走在里面也丝毫不觉得拥挤。裴净很久没有来过这地方了，他一边走路一边刻意去直自己的脊背。一旁的于佳穿着工作三件和鞋，走路却虎虎生风。

蓝紫的门票上写着三个显的大字：龚可心个人独奏奏会。

和同事去看音乐会不是什么浪漫的事情，自然也不需要心策划的前摇。两人下班后去了便利店，于佳买了一份便当，裴净买了一个火三明治。坐在玻璃窗前，于佳大惊小怪地看他手里的三明治：“你吃得饱？”

裴净表面上不动声回礼，心里却想着，要是能上去在所有人面前死他就好了，他倒要看看他的血到底是不是人类的血，他的血到底有没有温度。

“那男朋友呢？”

酒喝得太多，手会抖，会疼，也一直疼。院后他一直用一奇怪的姿势走路，微微斜着右侧，来压住一直动的奇怪觉。

.....”

他一直想去看龚可心的演奏会，奈何场次一即售空，还被黄炒了两三倍的天价。他本负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