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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殓师快速褪下自己的长裤,牙齿咬住背心的布料,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一只手摸进内裤另一只手探向后穴,闭上眼睛安静地自慰着。
完整靠自己射完一发后,伊索红着脸躲在被子里,不敢去楼层的公共浴室清洗自己。被蹂躏留下来的痕迹还残留在自己的身上。
诺顿·坎贝尔来到伊索房间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圆滚滚的白团在床铺上蠕动。
虽然这幅光景未免太过搞笑,但对方毕竟是自己的恋人……虽然好几天没说上话了,但总归得走过去、深情地安慰他——对吧,坎贝尔?
诺顿的确这样做了。他拉开裹住入殓师的被子,擦去对方脸颊上的泪痕,用自己的体温使伊索发冷的身体好受一点。他把受惊状态的恋人紧紧抱在怀中,沉默几秒之后,轻声开口问对方怎么了。
伊索·卡尔什么也不说,他只是单纯呼唤着诺顿的名字,眼神痛苦而又渴求着安慰。
他用温柔的声音告诉伊索,他很抱歉他因为一点小事没有理睬对方好几天,更因此没有遵守保护他的约定。他不是来吵架,而是真心来向伊索道歉的。
“诺顿……”
入殓师小声说出了后面的话:“……我、我被人强暴了……”
最开始理所当然的是感到震惊。不过勘探员在愣了半秒后就快速反应过来自己的恋人在游戏中经历了什么。对不起,黑发高大的男人把伊索抱得更紧了,我没有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在那个恶心的男人把你绑到地下室的时候出现在你面前。
他又表达了好几遍伊索这不是你的错,不是每个人都能在死亡的威胁下全身而退,能够在暴徒的欺辱下活下来已经很好了,我真的很高兴你没有事,伊索。
“诺顿……你不怪我吗?”伊索抬起眼,小心翼翼地表达着自己失贞的处境。
“为什么我要怪你呢?”
伊索·卡尔垂下眼帘,慢慢握住诺顿的手掌,促乱的气息打在勘探员的脖颈上。两个人指指相扣,入殓师那似乎能掐出水的嘴唇弯起好看的弧度——
“为什么你会知道是在地下室,诺顿?”
“因为我喜……哈?!”
诺顿·坎贝尔的尾音完全变了调,额头冒出冷汗。把这一切看着眼里的伊索哼了一声,继续开口。
“还有,你平常戴的手套。”伊索摸向诺顿的口袋,从里面捞出一副触感熟悉的白手套,“真是稀奇,为什么在今天的联合狩猎你要拿这种不适合溜鬼的手套?”
诺顿重重叹了一口气。
“……就当做个参考。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伊索?”
“……见鬼,你这家伙绑人的手法我知道的不要太清楚好吗?!”入殓师一下子坐了起来,有些生气地扶了扶额头,“永远都是在大腿的相同位置绑,还都是四圈!”
“咳咳……”坎贝尔把头转向门口,“但你刚才的样子真的太真实了,所以我想——”
“别扯话题,这些都不重要!”伊索一脸严肃地按住诺顿的肩膀,“倒是你——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身为我的恋人却还要扮成歹徒这件事吗?”
“我直说吧,诺顿,最近你的技术真是越来越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