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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透过缝隙用眼角凝视着诺顿,没有恐惧、没有期待、更没有疑惑。与其说是镇定,倒不如说他觉得这种事情根本无所谓?
“我想知道你的名字。”诺顿于是掐住对方的手腕,强行让他舒展开自己的身体。
神子微微一愣,像个痴呆儿似的端着空洞的眼神,连诺顿开始摸他的锁骨、大腿被压制住都没有反应。这让坎贝尔以为他不想说、又或者是忘了。不过最终神子还是动了动嘴唇:
“……伊索·卡尔。虽然已经有一千年没人这样叫过我了,但我的确曾经拥有这样的名字。”
“那我今天就把这个名字还给你。”诺顿右手摩擦着伊索的大腿内侧,左手在胸口处滑动,“你已经不能履行神子的义务了……所以你现在就是伊索·卡尔。”
陌生的热气飘散到在膀上——黑发赤裸的神子、伊索·卡尔感受着石壁的冰冷和身上人的温度,想伸手拨开诺顿的头发,却反被握住手腕。金发的神眷把手指探向伊索的下身:
“……回答我,觉得难受吗,伊索?”
“唔……”一种奇特的电流在诺顿试图用手指伸进后穴时突然窜入了伊索的脑袋,电得他全身酥麻酥麻的。意识到自己或许不该紧张,伊索扶住石壁,尽力让双腿分开得再大些。诺顿似乎想要听到他的回答,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却依旧在等身下人的反应。
伊索感受着诺顿的指节在他的后穴中的试探:对方的手部没有丝毫赘肉,连手指上的肌肉都感觉上意外地有点单薄,但这些都妨碍不到扩张的过程。诺顿耸耸肩,另一只手扶上了对方的腰肢,然后在伊索第一根还没吃透的情况下唐突插入了第二根手指。
手指被紧紧绞住了——诺顿于是稍稍使力,让两个指尖在里面微微分开了些。空气跑进去的错觉使伊索感受到何为慌乱明明他连死都不怕。真是可怜,坎贝尔如是想,眼角第一次有了明显的垂落。微弱的喘息悄悄地从嘴角泄出,新神的祭品皱着眉,带着额上冷汗和浅浅的红晕,似乎产生了反抗的想法,眼瞳中第一次显现出明显的敌意。
诺顿一边扭着对方的臀肉,示意对方不要乱动,一边将光散布到祭坛底下的苔藓上。新生的绿色植物升起藤蔓,像是真的活着一样,将伊索的四肢紧紧缠住。双手腕被绑到一起悬在头顶,下端较粗的藤蔓则绕上大腿,枝条深深地卡进了脆弱又敏感的大腿内侧里,绞得伊索低声喘起表达发泄疼痛的呼吸。双腿被迫分开到最大,同时后穴还在被诺顿玩弄着,异样的被入侵感和突然变得强烈的羞耻感冲击了伊索的大脑。
“……杀了我。”
眼睁睁地注视着自己的后庭被迫吃进完整的三个手指,伊索慢慢松开本来咬紧嘴唇的牙齿,忍受着剧痛和耻辱,颤着声音从嘴缝中吐出乞求的话语。黑发祭品的蓝眼中微微泛着水花,双手挣扎起来,极力想遮掩脸颊的绯红。但他被诺顿完全按在身下,不知何时充满光芒的神殿中伊索全身都被黑暗笼罩,只有指尖、手臂小腿和头顶能感受到真正阳光的温暖。
“我向自己保证过了,在推翻神子统治的过程中不能杀死任何人,包括你。”诺顿认真地摸起伊索的性器,粉嫩的器官上毫无被调教过的痕迹。他先是揉捏起那对睾丸,同时磨蹭着会阴,然后另一只手配合着继续开拓,指尖搭在内壁上又马上抽开,断断续续发出水波击打固体的声音。从未被玩弄过性器的伊索缩起身体,头部抬高,嘴唇张开又闭上。
诺顿咬伊索的耳廓:“所以我只能这样做——「失贞的神子无法得到夜神的恩赐。」……那个被你撕去的预言,上面的确是这样讲的吧?”
“你果然……唔、啊……”伊索本想再说点什么,却被对方手上的动作打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被入侵、撑大、探索,同时发泄的欲望也在高涨,性器微微有了勃起的趋势。缓缓吐出的热气打在诺顿的脸颊上。痒痒的,但很可爱。实行的侵犯的人如是想道。
“不行……不行……除了这件事,你做什么都都可以……真的……”伊索红着脸,眉毛弯下,眼角已经蓄不住泪水,神色十分绝望。他真心诚意地祈求道,“剥了我的皮、砍断我的四肢、把我关在笼子里都行……求你了,坎——”
“叫我诺顿,”金发的青年堵了堵伊索的铃口从而提醒道,“你罪不至死,所以我就不会用那样残忍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