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站立着生活的人们……”

“还有呢？”

诺顿把手按在伊索左胸，那里是心脏的位置。金发的青年稍稍使力，将对方脆弱单薄的衣领扯开，指尖点到锁骨上。

“……宏伟的城堡，金光灿灿的偶像……这是你做的吗？”

伊索小心翼翼地抬头询问道，神情十分坦诚。但还有微弱的、没能成功掩盖住的恐慌。诺顿这样想着，在对方的左胸处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发出了最后通牒：

“不要逼我，伊索。把你看到的都说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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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子抿紧嘴唇，冰石一样的眼瞳近乎失去聚焦。神啊，伊索木然地注视着反射在诺顿眼中自己的倒影，原谅我，活着并亲眼看到千年帝国的崩塌。

“——我看见了……太阳。”发圈被弄掉，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肩上，伊索·卡尔双目流泪，手指紧紧掐住诺顿的手臂，锁链发出响声，像极了垂死挣扎的狮子，“高高地悬挂在天上……那火焰永远不会消失……那份光辉会照耀所有的智慧生命……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让太阳升起？为什么让人类来到地面上？”

伊索发狂似的嘶叫着。他想狠狠给诺顿的脖子来一下，或者击打腹部，但他被诺顿抱在怀中，四肢神奇地使不上力气，动弹不得。

“你能否认吗？你不是看见了吗？有了太阳和大地，作物能够平稳和平生长，孩子们能拥有自由自在地玩耍学习的权力，人们不再被禁止学习知识，少年能娶得自己珍爱的少女，每个人获得了他们应得的寿命。不会再有永夜之国，不会再有人蒙冤死去，不会再有人白白浪费寿命，不会有人再遇到一个悲惨的人生了！我能保证！只有作为太阳的「神子」的我才能保证！”诺顿冲着伊索叫喊道，眉目间第一次有了19岁青年的稚嫩，“我的确为了目的不顾一切！你也有记恨我的理由！但你不能因此通过贬低这个美好的世界从而藏匿自己的罪责……所以，冷静下来然后答应我，看一看我再创造的世界再决定你的立场，好吗？”

“……”伊索好像被诺顿吓到了，在发现对方似乎没有惩罚他的意愿之后又微微睁大了眼，但依旧保持着痛苦的表情，“现实已经偏离了预言……看来这个世界已经……”

真是的，一直纠结这个所谓的预言……

诺顿叹气，抱住伊索的双手慢慢撤离下来。他试图让神子转过身，但对方似乎没有回头的欲望，还是拉着诺顿衣服的布料，一个人紧张地站着。和煦的日光打在伊索后背上，但神子依旧冷得发颤。

“……之后几天，我都会强迫你来到这个楼的最高处。等到你能适应阳光的时候——”诺顿把伊索抱起来，准备回到塔楼的地下室，“我就让你亲自来，看看这个太阳的世界到底能不能使人们幸福。”

伊索狐疑地看了一眼诺顿，蓝色双瞳渐渐恢复了光亮，能看见神子的眼角带着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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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一点必须明确。”慢慢踩在石阶上下行的诺顿没等伊索回答，自顾自地补充了后面的内容，“身为我的阶下囚，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随便有想出去的意图。不过目前只要你不离开塔楼，想去哪都行……虽然这里只有地下室和天台两个房间就是了。”

伊索“嗯”地应了一声，表示自己没有任何意见——他有意见又能怎么样呢？

“……还有，”伊索感觉到这个自信又强大的青年吞了吞口水，犹豫不决着说出了后面的话，“不管你同不同意……只要我有需要，你就必须和我上床。”

“……”

伊索听到这句话之后微微变了脸色。与刚才的恐惧不同的是，这是一种纠结、复杂、难以言说的表情。

没等神子张嘴，诺顿继续解释道：“放宽心，我不会每个晚上都来找你。”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