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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宗。
俞初言终于破涕为笑,又是那个害羞娇气的小白花,“阿偃真好,最喜欢阿偃了。”
傅偃心想反正劝了也没用,总要撞了南墙才愿意回头。虽然舍不得俞初言难受,但也别无他法。
小黄花果然如他所言,日日索取。
那张漂亮又美丽的脸蛋一扬,艳丽动人,手里还拿着一根长绳,羞得脸都红透了,“阿偃,今天想绑着你做。”
傅偃的脸烫得不行,“明天还要上班。”言下之意就是拒绝。
俞初言抽泣起来,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咬着下唇不出声。
傅偃和他对视几眼,败下阵来,他的老婆哭也哭得那么好看又惹人怜爱,是个男人就忍不住心软,任他摆布。
穴肉被挤压摩擦,泛着艳红的色彩,傅偃跪趴在床上,双手束缚在身后,胸前绳结咯在乳粒上,磨得他生疼。
俞初言从他身后进入,大力撞击,单手扯着他身上的绳结,一下一下操得深,甬道愈发黏腻滚烫,他轻笑着揉了一把傅偃的前端,问他爽不爽。
傅偃难过地掉着眼泪,强烈的快感占据了他全部的思考,实在太深了,俞初言的太大,他承受得太多,身心乃至灵魂都感觉要坏掉了。
没得到回答,俞初言猛地一个深入,把傅偃的身体转过来,欣赏他崩溃的哭脸,把人抱起来靠在肩头,用诱哄的语气道,“阿偃,咬我一口。”
同时还在不断抽插,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浊白液体流出糊在大腿上,他已经高潮太多次,却因为前面被束缚,一次都没能射出来。傅偃难过极了,呜咽着说,“让我射……宝宝,让我射……”
肉棒涨成紫红色,顶端泌出几滴液体,看起来分外可怜。俞初言怜惜地撸了一把,成功听到傅偃难耐的抽泣声。
他越是难耐,俞初言就越是不让他射。细长的棒子插入精关,傅偃哭着喊不要,却没能让棒子停下插入的动作,将他的尿道牢牢堵住,浅浅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掉……”傅偃浑身颤抖,这份快感对他来说是毁灭性的。俞初言偏过头和他亲吻,几乎舔到他的舌根。傅偃目光涣散,前后两段瞬间高潮。他哭着抱住俞初言抽搐,前面根本射不出来,涨得难受,他控制不住地咬在俞初言肩膀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痕迹。
俞初言感到刺痛,却勾起笑容,大发慈悲地拔出插在傅偃尿道里的棒子,可怜的肉棒一下一下哆嗦着吐精,蔫巴巴地垂下。
俞初言也射在了傅偃体内,插着不愿意出来,拍拍还在高潮的傅偃,哄他再咬自己一口。
久而久之,傅偃也知道了在性爱中俞初言逼迫他的一些举动有什么目的。
老婆的小癖好罢了,傅偃当然选择包容。这天俞初言还没说什么,傅偃自觉地凑过去和他亲吻。
和俞初言恨不得把他吃了的吻技不一样,傅偃的亲吻是无比温柔的,像一个彬彬有礼的绅士邀你共舞。傅偃含着他的唇瓣,轻轻探入舌尖,勾住柔软的舌,吻得缠绵悱恻。从口齿相交到啄吻嘴角,傅偃渐渐往下,在俞初言的锁骨边上留下一个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