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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一紧,身下撞击的力度加剧,大力地操弄得小穴汁水飞溅。
可怜那才经人事的小穴只能苦苦咬着粗大的柱身,下意识地放松自己,却没想到自己越柔软,那得了趣味的玩意儿越爱,更加粗鲁的对待。
闻嘉信似乎真的憋坏了,眼底淡淡地浮着一层不易察觉的粉色,一双漂亮的猫眼亮得吓人。
鼻血不知何时已经止住,胸前掉落的血迹给白皙无瑕的皮肤带来异样的美感,可惜现在无人欣赏。
他紧紧贴着陈矾,沿着对方被咬了一口的下唇一路向下,从泛着水光的颈部,到还未被玷污的胸膛,如同那嗜血的野兽一口接着一口连舔带吸。
留下无数个吸咬的同时,感受到陈矾被咬后下意识的轻颤,还不忘虚伪地吹一吹以示安慰。
一轮下来,陈矾只觉得自己如同虎口逃生,丢了半条性命,身体止不住地发抖,感受到体内喷发的热流,因痛觉而彻底萎下来的小陈矾也悄悄地滴了几滴液体,说不清是精液还是其他什么。
可失控了的少年哪会这么容易放过爱人,还没等陈矾松口气,不过几分钟又拉着陈矾陷入那无止境的欲望中。
好在在陈凡体内发泄好两回后,少年勉强找回几分理智,下意识找到小穴深处那让身下人一震的地方,一个劲儿地往那磨。
“对不起...”闻嘉星舍不得离开那舒服的肉穴,于是只能一边含糊着道歉,一边拼命地讨好陈矾。
没有常识的少年无法意识到,过于强烈的快感有时候也可以称之为折磨,更何况得到快感的前提还要先学会欣赏这种不同寻常的快意。
“...”陈矾张了张嘴,身下被执着撞击着的地方奇怪地发麻,想要让少年停下,嗓子却不知道何时已经沙哑得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只能眼神没有焦距地望向天花板。
而高大男孩微张的双唇,唇里随着动作轻轻摇晃的红舌,则很快被眼尖的人瞧上,瞬间再次被纳入口中细细品尝。
在一个深顶,闻嘉星再次在陈矾体内释放了出来。陈矾翻着白眼,体内敏感点被烫得浑身一震,竟然也在这场比预期时长太久也刺激太多的性爱中,第二次达到高潮,断断续续地射了出来。
而在陈矾高潮的这一分钟,体内深埋着的肉茎竟又再度复苏,陈矾甚至能感受到那雀跃的经脉。
终于是坚持不下去,陈矾眼睛一黑,逃避似地失去了意识,任由不知疲倦的闻嘉星兴致勃勃地摆弄。
等舒爽地回过神,看见自己身下如同一只被玩坏的巨大布偶娃娃般‘睡着了’的陈矾,闻嘉星才意识到自己过大头了,餍足的嘴角瞬间僵住。
陈矾躺在满是浑浊液体的白色床单上,身下红肿的穴口随着呼吸可怜地一抽一抽,却依旧被迫乖巧地吸着那异常粗壮的肉茎。
而陈矾本人双眼紧闭,嘴角,脸颊上,更不用提堪称重灾区的肩颈和胸膛,浑身上下乃至脚腕,都带着不知道何时留下的牙印,显露出牙印主人自己都可能没注意到的强烈占有欲,
“对不起…”少年脸上的潮红迅速衰退,惨白着一张脸道歉道,睡着的人理所当然没有收到这份堪称经典马后炮的歉意。
抽出堵在穴口的阴茎,昏迷着的陈矾肿胀的腹部总算得到了释放,被灌了一肚子的浊液如喷泉一样喷涌而出,无意识地溅射了一床。
闻嘉星猫眼瞪得锃圆,张了张嘴似乎是被自己的暴行惊到了,再次苏醒的小闻嘉星却把主人的心思表露无遗。
但闻嘉星终究不是那只凭欲望行动的野兽,虽然之前的表现也大差不差。清醒过来的闻嘉星只能红着脸,轻轻抱起陈矾,小心翼翼地把昏迷的陈矾放入了浴缸,仔细清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