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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得你啊……
即使被仇恨侵蚀,年轻的陛下,还是怕寂寞,需要温暖,我很知道。
可我不能陪你了……
再冷的夜,你也得独自度过,再沉的负担,也没人再能同你分担。
“啊……白哉……陛下……”
反覆的痛楚,在眼前渐渐绽开了一片血红。
Si亡的sE调。
悲哀,欢喜,惆怅,依恋。
泪水和汗水染Sh了鬓角,而守护在身边的白哉,也是满头满额的汗。
冬狮郎却迟迟不能出生。
1
漫长的煎熬。
昏迷过去,又被白哉输入的灵力救醒,这般反覆了好几回,一护的气息越发微弱了,他往昔莹玉般无瑕透粉的肌肤已经不只是苍白,甚至隐隐透出极端不详的枯败之sE。
白哉却是除了输注灵力之外束手无策。
“一护!一护!你坚持住!你不能Si!”
预感到极端不愿意去想却狰狞等在前方的结果,白哉恨极了无用的自己。
“你还要生下冬狮郎!他不能还没看到这个世界就Si去!一护,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你要知道,他的神魂还弱,还未曾成就元神,他入不了轮回,一旦Si了,就是魂飞魄散了啊!”
“啊——”
少年猛地睁开了眼睛,痛极的尖叫撕裂耳膜。
然後嘎然而止。
血W中,却有一个洁白的胎膜,裹着微微起伏的魄动,落了下来。
白哉心惊地去探少年的气息。
还有气息,却是如此的微弱,微弱到他心颤。
不行!这样下去……
要激起一护的生机,看来还是得着落在冬狮郎身上。
白哉抱起了落地的胎膜。
新生的龙族,会将胎膜撕裂开来,继而吃掉,获得出生後的第一次补养。
然而这枚胎膜,却良久毫无动静。
白哉感到不妙,一咬牙,用力撕开了胎膜。
一条小小的,玉白sE鳞片的龙躺在里面。
气息微弱,双眸紧闭。
2
但好歹是活的。
白哉赶紧将小龙抱到了少年面前,“一护!醒醒,醒来看看你的孩子!”
“……白哉……”
良久良久,终於在白哉快要绝望的时候悠悠睁开了眼。
看着白哉怀中的小龙,他微微地笑了,“他还好吗?”
“很虚弱,没能吃掉胎膜……但活着。”
“太……太好了……”
一护觉得身T越来越沉,气息越来越短促,使得他讲话都费力了起来,“他……冬狮郎……是你的孩子!”
“一护?”
“……白……哉!”
2
一护殷切地看住了白哉,他的良人,他的陛下,永诀就在此刻,此刻的你尚且有五百年後的重逢可以等待,那麽出关的陛下,见不到我,又该怎麽办呢?
心痛到麻痹,反而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