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牲……”

白项英喃喃着，连自己都不知dao自己在骂什么。

也或许不是骂，是求饶，是shenyin……是什么都无所谓了，不guan说什么，结果都是一样的。

没有人会在乎他的gan受。

男人肆无忌惮地在他shen上驰骋，平日里斯文的面孔变得下liu狰狞，不堪入目。白项英微微别过tou去，用小臂遮住双yan，仿佛这样就能好受一些。

可目不能视之后其余gan官便愈发清晰，shenti的每一个mao孔都在提醒他此刻正在承受的暴行。

“看着我……说，shuang不shuang！”

“害什么臊，又不是第一次了。”

“小婊子，sao货……第一次cha你就she1了，装什么贞洁烈妇！”

“我比霍岩山qiang吧？嗯？”

相比起routi上的折磨，付聘似乎更喜huan用语言羞辱他。那些平常无chu1可用的各zhong下liu污秽的词，一gu脑儿全用在白项英shen上，真是贴切极了，舒shuang极了。

——他就pei用这些词，他本shen就是个婊子，不是吗？

“白副官，我这么卖力地伺候你，你倒是说句话呀！”

xingqi恶狠狠地往changdaoshenchu1一ding，疼痛和快gan并存。两tui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jinjin夹住shen上之人，俨然一副yu拒还迎的姿态。

“妈的，真会夹……”

白项英呜咽一声，yan泪从手臂下溢chu来，沾shi了鬓角。

付聘正shuang到兴tou上，没工夫为难他，因此他得以在自己创造chu来的这片小小的黑暗中偷偷哭泣。

半年前，也是这样的时候，司令bu招待几位从省里来的要员喝酒，夜里他伺候完霍岩山回到自己的住chu1，被尾随而来的付聘逮个正着。

“司令睡下了？嗯？”

他搂着他，贴着他的耳朵说话，满嘴的酒气令人作呕：“我等半天了，看来他今儿个兴致不错，辛苦你……”

“付，付参谋……！”白项英惊恐地别开tou，压低声音，微弱地推拒。

那是付参谋，营里为数不多的读书人，平日里对谁都是笑脸相对，即便是知dao了自己的底细之后也依旧客客气气，今天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动起手来，连说话都是那么刺耳难听。

“霍岩山也真是的，好好一个小伙子非要zuo这用……现在整个营的人都知dao你是只兔子，呵，你以后还怎么zuo人？”

“付参谋，您……您醉了……”

“我哪里醉了？你看我说的哪个字没dao理？”

付聘半推半拽地将他an倒在床上，胡luan扒开衣服，一只手直接摸到下面解他的ku子。腰带本来就系得松垮垮，探进去还能摸到点chaoshi的痕迹，不知是霍岩山的东西还是他自己的。

这个猜测令他愈加兴奋。

“我了解霍岩山，空有一副大家伙，半点不会ti谅人……看你这么些年也怪可怜的，来，付哥疼你……”

那一晚上付聘直到天se微亮才离开，留下白项英失了魂似的缩在床上，第一次没有伺候霍岩山起床。

早上霍岩山亲自来了一趟，看到他脸上的伤，随口dao：“付参谋酒后失礼，我已经教训过他”。

白项英瑟缩着点点tou，不知dao付聘是怎么跟霍岩山说的，也不知dao对方说的“教训”指什么。

他只知dao自己是白白遭罪，唯一可以为他撑腰的人亲口宣告这事到此为止。

不，远远没有终止。

“……怎么，shuangyun了？”

熟悉的下liu的声音自touding上方响起，思绪被还拉扯回来。

白项英慢慢放下手臂，刺yan的灯光下是付聘自上而下望着自己的脸。

终于结束了……

“以后要是霍岩山满足不了你就来找我。”

“……”

“你这副死人样子zuo给谁看？我一不要你伺候，二不给你摆脸se，你往这一躺，啥都不干还能尝到甜tou。”

“……”

“你说什么？”

“满意了，就走吧……”

白项英支起上shen，动作僵ying地从榻榻米上坐起来，稍一屈tui就有温热的yeti从shenti里往外淌。

他不再动作了，但也没有大的反应，拾起掉落在tui边的浴衣草草盖在shen上。

付聘心知肚明地笑笑，弯腰又往他大tui内侧摸了一把：“累了就睡吧，han个一晚上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