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两记忙音之后有人接起电话不知说了什么，齐继尧自报家门，接着又是片刻沉默。

十年过去了，他依旧不是个人。

齐继尧不会轻易放他回去，他知无论怎样努力都是无用功，可即便如此依旧只能言听计从。

刚刚有起的地方又了下去，耳边响起曼莉略带不满的：“齐爷，你什么吓唬他，这才刚刚有觉。”

——快动！自己动！别他妈像个死人一样！

——白副官，你真没碰过女人？

短短半分钟的时间，仿佛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可真抬举我。”

白项英抵着，面苍白。虽然没听到电话那说了什么，但光凭齐继尧的话也足以猜到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角涌起了雾，时隔多年这是他第一次因为痛而哭。的痛，不只因为得不到宣的违心的望，还有这么下贱的自己。

司令……

齐继尧放下电话回到床边，穿着拖鞋的脚踩在光的大上：“霍岩山准你半天假，你就安心留在这里，我们有的是时间。”

“来，教你玩别的。”

泪再次蒙住视线。

白项英咬嘴又松开。

白项英袒着接受抚。肢缠，女人香的就像棉絮一样包裹住他，也像个黑无情吞噬着他的血和神经。

“你你的，继续。”

羞辱比更可怕，因为他无法靠取悦对方得到宽恕。那鬼只想报复他，折磨他，看他痛不生又无力放抗的样。因此他躲不了，让他痛他就得痛，让他他就得。

——你是不是只有被才有觉？

“听见没有，白副官，曼莉是我见过手段最好的女人，平常人要享受这待遇是得大价钱的！”齐继尧拽起白项英推到床，自己则是远远地坐在沙发上观赏，“东西长了就得用，男人该有男人的样……快，让我看看你那玩意儿到底好不好使？”

“我错了，齐爷……放过我吧……”

齐继尧的声音在耳边回，灯光晃，像有数十双睛在看着自己，等待自己丑。

“你自己用手，快，加把劲……什么时候she来什么时候放你回去。”

“我好像提醒过你别再提霍岩山的名字。”

喝下去的药还在发酵，不受控制地渴求抚。曼莉又缠上来，蜻蜓似地亲吻他背上的伤痕。很煽情的温柔的吻，然而温柔过后必定又是惩罚，他被带怕了，分不清快和疼痛。

“怎么不动了？嗯？”折成两段的带抵住他的大，往下动，“今晚时间还长，现在就累了怎么行？”

“不来？哪里不来，这不得很嘛，再加把劲就成了！”齐继尧看着他那汗津津痛苦又迷离的脸，简直比刚完鸦片还痛快，“快，你今儿个不想这门了？”

白项英哆嗦了一下，看他走到桌前拎起话筒。

霍岩山现在应该在开会，跟顾团长他们商量第二天去济南的事。他向来不喜在开会时候受打扰，但如果知对方是齐继尧……

“求你，我，我不来……”白项英松开磨到发痛的下，手却依旧挡在间不敢移开，因为怕那随时都可能落下的鞭挞。

“哭个！跟娘们似的！”齐继尧抓住他的下，抬起来，等欣赏够了又恨恨往地上一掼。

霍岩山没有理会自己的求救，这似乎是意料之中的结果。可心还是被狠狠剜了一刀，为了那可笑的不切实际的希望。

“司令要我回去……事。”

齐继尧看腻了，又让曼莉换个姿势从背后搂住他，亲他。

白项英听话地照，膝盖分开。这回带落在他的锁骨和，他着，小幅度地躲闪，却没有哪怕用空着的那只手去挡一下。

司令……

……

白项英撑起，努力想照对方吩咐的那样，回应。忽然后传来剧痛，带挥下来在他背上画一细长的红痕，接着又是一，组成一个十字。

鞭挞星星落在他后，前的抚愈发烈，疼痛和快织。

“回去什么？”

“我，我得回去……”

齐继尧听他学曼莉的样叫自己“齐爷”，心里一乐收回了带：“好不容易有乐，我可舍不得放你走。这样，我这就去跟霍岩山讲一声，放你在我这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