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恐怕早已经洗干净了自己送上去，这会儿事都办完了！”

残忍的话语很轻易地就将白项英苦苦维持着的ti面击得粉碎。

他知dao无论自己穿得如何齐整，在对方yan里就跟赤luo无异，好比不guan他如何劳任怨打点营里的一切，在旁人看来永远都只是“那名副官”。

无数个夜晚，当霍岩山在自己shen上驰骋，他察觉到来自门后的视线却不敢面对那双yan睛，能zuo的只是别开tou去，咬住嘴chun尽可能不发chu声音。

在那之后霍今鸿不再粘着他哥哥长哥哥短，甚至有意避开他和霍岩山独chu1的时候，就像一个聒噪的小孩突然之间长大成人。

再也回不去了。

“怎么，我难dao说错了吗？”

霍今鸿看着对方的脸se，心里生chu一gu不可名状的烦躁，为了掩饰这zhong烦躁他冷笑起来，语气愈发刻薄。

“你要真知dao害臊怎么还会给他干了这么多年？”

“那我，应该怎么zuo呢……”

“你想说什么？说你有苦衷？说是霍岩山qiang迫你？你一个有手有脚的男人，若真执意要走他还能拦着你不成？”

白项英知dao他指的是什么，心中一痛。

曾经无数次对方提chu离开这儿，一起走，去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生活，他没有回应。

他如何能够随便答应一个少年人的许诺，或者说请求？

且不说霍今鸿若是逃走霍岩山不可能放过自己，两个人逃脱之后呢？真的能够过上对方所期待的那zhong生活吗？

——他们真的会有以后吗？

“是，是我自轻自贱……”

“他们背地里是怎么说你的你不会不知dao吧？你既然忍得了在人前被当成男ji笑话，现在又跟我装什么三贞九烈？”

“今鸿……”白项英咬着嘴chun，低tou不敢直视对方的面孔，“难dao你，你要我像对司令那样对你吗？”

霍今鸿将对方的难堪看在yan里，然而心中不为所动，因为受够了他的悲观和逃避，永远都在服从和献祭自己。

——既然如此，为什么他不可以？

好不容易等到老东西归西，他可以名正言顺地继承这里的一切。一切，所以凭什么不可以拥有白项英？

“我接替了他的位置，你当然应该像对待他那样对待我，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

“不……”白项英抬tou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仿佛没有想到方才的话会换来这样一个答案。

“不可以，我不可能把你当zuo他。”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要在这里一天你就要服从我的命令，这些年你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不是吗？”

“我……可以走。”

“哈！走？”霍今鸿被激怒了，猛地伸手抓住白项英的胳膊将他拽至跟前，“那个时候你不肯走，现在说要走！？”

“你既然，既然跟他们一样……看不起我，就让我走吧……留着我又有什么用呢？”

“留着你的用chu1，呵，不是有很多么……我现在就要用用看！”

“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