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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身都没了力气,一脸虚幻地笑着,一会儿疯狂求饶说自己要坏掉了,一会儿又拽着头发恳求白卿把他玩坏。
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
白卿让他维持这副癫狂的状态足足五分钟,见他高潮不停害怕他脱水出事,终于大发慈悲地将跳蛋拽出来。
白祈瞬间脸跪都跪不住,整个人趴在地上,神智混乱。
白卿将人拉起来,抵在车窗上,笑道,“狗狗真乖,这就给你吃最爱的鸡巴。”
说完,她不顾白祈还在高潮痉挛的身体,狠狠地操了进去。
白祈被操地浑身直打哆嗦,整个人都依靠在白卿身上,他整个脸潮红,一脸痴笑都吐着舌头,滚烫的舌头在冰冷的车窗上放肆地舔着,一副被操傻的样子,“姐姐吻地我好开心……好爽……姐姐再快点……把我玩坏也可以……”
坐在车里的齐渊听到白祈刚才的淫叫就已经被勾起了情欲,他脱掉衬衫,揉捏着自己高耸的胸部,后穴中的按摩棒被他开到了最大档,发出电钻一样的声音。
他看到白祈一向高傲的脸此刻沾满了情欲,翻着白眼神智混乱地在车窗上舔着,脸上是情欲的满足和兴奋,一副被操傻的淫荡模样。
他一时之间更是情动,听着白祈的淫叫,幻想着是白卿在操自己,另一只手快速地撸动自己的性器。
仅仅几下就高潮到射了出来。
但是情欲并没有被缓解。
他贪婪地将指腹伸在马眼处,然后一点点深入,将小拇指伸进了自己的马眼里。
剧痛让他有一瞬间的清明,让他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行为多么不堪。
他竟然听着自己未婚妻和自己哥哥最爱,还可耻地发情自慰。
可真快,他又自暴自弃地想,白卿已经不要他了,他守着这些道德给谁看?
想到这里,他落寞而放纵地一笑,狠心将一节小拇指塞进了马眼。
剧痛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可以让人疯狂的快感。
他快速地抽插着,目光直直地盯着白祈混乱的双眼,将自己代入成白祈。
巨大的快总是能让人精神松懈,他意识渐渐模糊,成功地将自己催眠,以为自己正在被白卿操着。
这个认知让他更是兴奋,他抽插马眼的速度更快了,癫狂地翻着白眼,“好爽……卿卿操得我好爽……给卿卿当性奴……卿卿操累了别人就来看我……”
车内荒唐。
车外同样淫乱。
白祈最后被操的尿都尿不出来,浑身水分都快干涸了,白卿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