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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血的优良基因在姬琅的身体上淋漓尽致。毛发和汉人一样稀少,皮肤也和汉人女子一样细腻光滑;骨架则是将两个人种大相径庭的骨架混得很成功,既比罗刹人纤细少了那份的粗犷,又比汉人高大健康,显得丰腴不失纤细又身姿高挑;头发和眼眸则完美继承了罗刹人的颜色,眼睛湿漉漉的时候就像下着雨的森林,明亮时则是雨后阳光下的湖泊,有着淡淡光泽,干净的好似一块无机质的玻璃,一头红发又有汉人的柔顺,又浓又顺,宛如海藻一般;鼻梁高挺薄唇殷红,脸部线条深刻又不失缓和,眼窝极其深邃,完美结合了罗刹的深邃和汉人的柔和。这是一张如雨后玫瑰的脸。
两人柔软的唇紧紧贴在一起,没有应该有的爱人一样的柔情,就像是单纯为了纾解情欲一样动作暴戾粗鲁,与其说是吻,还不如说是在狠啃撕咬,发着激烈的啧啧水声。
两人身体激烈的抖动,姬琅胸前双乳放肆的甩动,发出皮肉的闷闷声,乳汁像是喷不完一样大股大股喷在施允明饱满宽阔的胸肌上,涩情性感。
厢房里气氛达到了燃点,檀腥味和兰花香混合在一起,有一种催情的幻觉,让人全身盗汗发热、飘飘欲仙。姬琅近乎欲仙欲死,媚态十足的脸一顿,突然扭曲了起来,束着头顶的手软了下来,放在自己高高隆着的肚子上,手指蜷缩攥成了拳,红润的脸惨白惨白的。原本有节奏感地娇喘开始毫无节奏地急促大喘起来,喘息声在不知不觉中扭曲起来,额间冷汗涔涔。那肚子比从前任何一个时候都大,皮肤展开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尺度,皮肤几近透明,耻骨又痛又酸,要裂开了一样。
姬琅忍不住痛呼出来,眼角滑过一滴晶莹的泪,和额头的汗水一起滑下来,最后一起滴在脖颈上,融合在一起,“啊啊啊——肚子,我的肚子,呃啊啊好——好涨啊啊——呃——”
她是一个忍痛度极高的人,轻易不会痛到无法忍受。这和她的内功姑苏醉有关,痛感不会让她痛苦,而是欢愉、刺激,所以她对性虐待有一种谜一样的执着。如果让她忍受不了,那就真的痛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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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将她的屁股半遮半掩,衬得肌肤赛雪。红发湿漉漉地一缕一缕地黏在她的脸颊、额头和脖子上,胸口散着缕缕发丝,被汗水浸得半干半湿,后背压着头发,在身上印下了丝丝缕缕的痕迹。
“快,快放我下来,啊啊啊啊呃啊放放我下来!!啊啊啊——”姬琅双手在肚子上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脸颊又惨白转而不对劲的殷红。
施允明叼着姬琅的唇,抚摸着姬琅奇大的肚子,不复柔软,有些硬硬的。摸着摸着,乳汁淅淅沥沥地浸湿了施允明骨节分明纤长苍白的大手。
极痛之下,浑身颤抖的姬琅口不择言起来,“呃呃啊啊啊啊我是骚货我是骚货!!!好痛好痛——!!!放了我——快放我下来啊啊啊啊啊——肚子要炸了要裂开了啊啊啊啊——”腥甜的乳汁淋满了身前,洗刷过干净的阴阜,没入阴唇,混合着精液和淫水干在一起,斑驳不堪。
施允明十年没破戒,一朝开戒,比多年前如狼似虎了不知道多少倍,量又多又浓还烫,就算姬琅十年来日日承受欢好,也遭受不住着猛烈的攻击。更何况她喝了不少酒,身体在酒劲的催动下敏感不已,性子也软和了不少。
“刺啦!”
束着手的丝绢被姬琅轻松挣断,汗津津的素白纤手扶着腰和肚子,痛得上气不接下气,大腿内侧肌肉一阵痉挛抽搐,肚子皮肉撕扯着痛,仿佛随时都会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