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可听风虽然这么说了，他的苍白的手也握住了恸影的肩膀，却没有推开恸影。

“我难不能担心你？”恸影这个人，说他什么不行都可以，嘴却不会不行，他的嘴更是比他的还：“让我帮你看一下。”

“…我…有些…”听风的手指抓在发里，低着浅浅地起气来，他开：“你离远一。”

他在成为蛊虫寄宿之后漫长的百年岁月一个人留在迷梦泽时，又是否渴望遇到一个人，一个对他好的人？一个不会害怕，陪他说话教他写字的人？

“…没有。”听风终于抬看他，看这个弯着腰几乎要凑到自己面前的人，愕然：“这么近…什么？”

恸影怔愣地注视着听风，他的心怦怦直，他的人也跟着发，他在迷梦泽这无人烟之地，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又开始动，他下意识一般：“你不会伤害我。”

恸影眨了眨，靠得离听风更近了一些，近到能受到他的鼻息，数清他一的睫：“你为什么要害羞？”

曾几何时，他似乎也很想这么？这样碰抚一个人的——可惜他的脑里还是一片空白，他忘记了，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听风没有推拒下去，他已经没有心思和恸影继续没有太大意义的拉扯——恸影的膝盖，径直撞上了一个地方，一个一个男人绝对不该碰另一个男人的地方。

听风不通人，但就是一只动，也明白对自己的好，喜的人，是不能伤害的。

“没事。”听风的结动了一下，他眉又皱起来，手指将腰间别着的石剑，剑柄握得咯咯得响，他的手竟然也在发抖，这个不通人的大的剑客握剑的手竟然有朝一日也会发抖。

“不一样，我和他们…”听风顿了一下，呢喃：“伤害你…”

“别动。”听风只说了两个字，他的声音一次听起来有一些咬牙的味。

“不是。”听风不喜说谎，又或者说他从来不说谎，但是有些时候不说谎，一些话说起来就会非常难以开。他定定地看了恸影一会儿，才摇：“你不要担心…”

恸影也是这么觉得，他难得觉得，原来听风也能像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人，一个活人，而不是一个白胡的老，更不是一只动。

恸影并不清楚，但是此时二人相依，他知听风不会讨厌他，而对一个喜他的，这迷梦泽里唯一相伴的人，他此刻打算顺推舟：“也，不过人之天，你既然其实也是人，压抑人，又有什么好的？”

这是喜，又或是依赖？

他说了，他的手指就隔着布料抚摸过听风的，这个男人发了一些短促又轻微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只猫儿在挠他的心。

“你这是…”恸影惊讶的神情，他的一双清亮的桃睁大了，看着听风，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人，这个看起来绝对不懂情的人，会因为看他小便而如此兴奋。他觉得有趣，像看一个呆，揶揄：“还好只是这个…这个。”

恸影不笑了。听风的确不说话，但是也绝不是一个凶狠的，不讲人情的人，他从没有对自己发过火，所以他低声：“听风，你告诉我怎么了？”

“你看起来可不像没事。”恸影伸一只手来，想要去抚开他汗的额发。

一个人如果一直像冰块一样冷冰冰的，又不说话，又不笑，更不表达，那他任何的波动都会让人觉得很好奇，很有趣。

“你不喜？”恸影挑起了他的眉。不是他自自擂，而是在迷梦泽，他现在一定是最受喜的那一个，所以他绝不会觉得听风会讨厌他的靠近，他大方地调侃：“你的脸实在很红，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害什么病了？”

“你不舒服？”恸影皱眉，他不擅长药毒，却也明白听风绝不是生病了。可如果是迷梦泽的有什么毒，他都还没有事，是有什么样的东西会让听风栽了跟？

听风瞪了他一，一字字：“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