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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出家主要求的姿势。
藤条嗖啪落下,却是落在脚心。
挨打的规矩,不许动,不许求饶,不许哭,精准报数,感谢家主赏罚。
舍瓦死死捏住脚踝,咬牙报数:“一,谢谢家主惩罚奴隶。”
第一日,他就被抽得浑身是伤,家主毫无怜惜,甚至硬生生用藤条抽掉了他身体各处的夹子,从未受过责打的女穴登时肿到肥厚。
马尔蒂尼却还嫌他挨打不会发骚流水,扫了兴致,命令他用上增加敏感的药物,每天早晨跪在家主床前用毛刷蘸取淫药自己抹遍全身敏感部位,再捧着各类刑具求家主赏下鞭打。
半个月后,舍甫琴科总算回过味来,他每日遭受种种淫辱折磨,马尔蒂尼始终没有真的要用他的意思,就连口交都不允许,这哪里是接受了他,分明还是想叫他自己放弃。
舍瓦心里拿定了主意,绝不可能动摇,他知道自己每天用的药物并不伤身,只有提升敏感度的作用,便趁夜间众人熟睡到调教师房间偷取了几颗烈性春药,再与日常药膏混合在一起。
次日晨训,等到马尔蒂尼发现舍瓦状态异常时,已经来不及了,他早已蘸取烈性淫药抹在身体各处,只有完成性交才能得以纾解。
半真半假,舍甫琴科满面潮红春色,手指用力扒开阴唇,露出药物作用下湿滑蠕动的阴道,他扭着腰臀求欢,满身凌乱交错的青紫鞭痕分外诱人。
“家主,求家主怜悯,啊……痒……我快痒死了……小穴想吃肉棒,家主求您,给舍瓦开苞吧,求您了……”
震怒之下,马尔蒂尼甩下重重一记耳光,“你怎么敢?你怎么敢一而再再而三地违逆我?”
舍甫琴科脸被抽打得歪到一边,他却像感知不到疼痛,跪爬到马尔蒂尼脚下,双手抱住他小腿。
马尔蒂尼抬脚就踹。
舍瓦不敢抵抗,被一脚蹬在胸口,倒地翻滚,却抵不过发情欲望,又爬回去死死抱紧马尔蒂尼的一条腿,毫无尊严地哭求:“求家主,求求家主要了舍瓦,求家主赏舍瓦,求家主操舍瓦。”
他像片破布被扔在床上,马尔蒂尼用皮鞭抽他淫水泛滥的下体,舍瓦双手抱紧大腿,抬高女穴和屁股,甚至用手拉开臀缝,求家主重重抽他最私密柔嫩的部位,直到药物作用发挥到极限,肉逼也被抽肿如两片厚鲍,马尔蒂尼才丢下鞭子,以一膝支在床上,释放了炸出青筋的狰狞阳具。
舍瓦如溺水般急喘,他看向马尔蒂尼的眼神流露浓浓的眷恋和渴望,他双目赤红,抱住双腿向前磨蹭,满身汗水濡湿床铺,他虔诚地送上珍贵的贞操,将肥润女穴抬到最高,忍着剧痛扒开两片阴唇,他喃喃说,重复说:“家主,要了我,求您,舍瓦只给您,舍瓦属于您……”
马尔蒂尼在这一刻从暴怒中恢复了理智,他低头看着伤痕累累的夜莺,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
舍瓦眼睫一抖,哭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