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至于连地方都找不对。”郑元容叹了气，陆行之伸手去解他的，手颤抖着解了半天才把带解开，半的来，一下打在他的手心。陆行之整个人抖了一下，脸颊更红了。

这一句就像开启了他的什么开关一样，陆行之几乎不敢去回想，自己是怎么一边，一边拉着郑元容的手摸遍自己全，把衣服扯得松松垮垮，和没穿没什么区别，又是怎么放地抬起，用渗着的前端去蹭郑元容的手掌，把他的掌心蹭得粘哒哒的。郑元容盯着自己的手，在陆行之上把那些掉了，但很快他就发现这是无用功，陆行之整个下都泛滥，不知是汗，前还是女分的，在亵里闷得气蒸腾，散发着一特殊的腥臊味。

他会觉很脏吗。

陆行之觉到了一由衷的快乐，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用，立刻变得游刃有余起来，舒展开了自己的四肢，笑着对他说：“好吧，就当给你增加经验了，不要回和喜的姑娘在一起的时候连地方都找不对。”

陆行之再次聚拢意识的时候，看到了郑元容的脸，那张脸离得很近，漂亮的桃里闪着困惑，尴尬，不解，清澈的愚蠢……陆行之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有一俯下去的冲动，但是郑元容没等他这么就已经握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倒在床上。尺寸可观的端着小小的，渗着的，显得有一可怜。郑元容把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手指他的发丝，然后慢慢了去。

“别——啊！别碰，上面，嗯……”他气吁吁地胡言语着，那个新生的女每一刺激都是他没有受过的，特别是郑元容的手指划过上面的某一时，那快尖锐得让他甚至觉到一丝痛苦，不舒服地抬起想逃离。郑元容动了动，把他的膝盖压住了。

“你不会没过，什么都不知吧？”陆行之笑着说，“你都二十八了。”

这下想动也动不了了，陆行之惊恐地看着郑元容终于找到了地方，直直把两手指了去。他的手长得很好看，陆行之刚刚还幻想过，被他的手指会是一什么样的受。那两手指得很，看着纤细修长，但男的骨架总归还是大一圈，把他的得很满，一开始陆行之还觉到了几乎被撕裂的痛苦，但那疼痛几乎是一闪而逝，上就被碰里面的觉取代了。

陆行之愣愣地，努力地放松自己的小腹，本来在里面的手指也继续四探索，陆行之还没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他每次过一片，自己小腹就一直不受自己控制地锁，意识越来越飘忽，丝丝电在一条他从来没有过的神经里窜过，他的脑好像在颤抖，却迟钝地反应不过来，不知这是不是快，然后突然那洪就没过了堤坝，他睛大睁，从咙里挤一串混的，痉挛着了。

“别动。”郑元容小声说。他研究了一下，一条跪在陆行之中间，不让他合上。用一只手把他往下拖了一，然后另一只手拨开，手指在那漉漉的裂里上下动。陆行之在他的手指上去的那一秒就反应很大地反弓起了，小腹绷得的，小下意识地弹动了一下，像一尾刚被抓面，激烈反抗的鱼。

“二十八怎么了！”郑元容好像被戳到了逆鳞，愤怒地掐了一把他的腰。

“你放松。”郑元容说，“你这样我不去。”

准确的来说，那并不是快，而是一无比鲜明的奇怪觉。他能觉到郑元容手指上因为练剑而磨的茧，他修剪整齐的指甲，还有肤上细小的纹理，他还能受到郑元容在仔细摸着他里的每一凹陷，每一拐弯，女并不是一个平的通，坑洼不平的腔地包裹着，推挤着，着手指，然后在手指过某一时，传来一钝钝的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