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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月明人静空遗恨(daoju、窒息)(5/5)

一点得趣?

此时若是个贯家,自然知晓这精室乃是全身上下最为柔嫩所在,若是正对一个方向硬怼则会疼痛难忍,而要轻抚慢磨方能得到好处;但沈峤对此一无所知,道家经典上又未记载男子双修之法,他只好慢慢地回想起对方那日是如何弄他的;江湖中几乎人人从小练刀使剑,手指上大多生了一层茧;晏无师却不用任何兵器,只靠着一手春水指法独步天下,因此他指尖肌肤极为柔和光滑;沈峤想着那日他修长五指插入自己体内,只用指腹上的软肉轻轻按揉自己阳心的情形,不由得心神激荡,后穴收缩着泌出了些肠液;等下身的疼痛感慢慢消散,他无师自通地将那玉势在后穴里轻轻抽送起来;每当那玉势从侧面轻轻擦过阳心,那一点便泛起酥酥麻麻的快感。

他渐渐得了趣,便不知不觉效仿起那春宫图上的姿势,一只手在下边缓缓抽动着,一只手摸上了自己胸乳;妊娠三月之后,他乳房也渐渐涨大,却还没有达到寻常女子的大小,堪堪能用一只手掌拢住;此时自己用五指反复蹂躏,直把那两点淡樱色凸起都搓至深红硬挺,却无论如何也比不上晏无师粗暴下流的亵玩来得有感觉。沈峤只得认栽:那日二人欢好之时,教晏无师一语成谶,这世上确实再也没有人比那人更了解自己的身体,更能将他伺候得舒服,这究竟是什么孽缘!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一伸手将晏无师的那件衣袍扯过罩在头上,此时鼻息间都是那人身上熏香的味道,方便他在脑中肆意想象:现在若是晏无师把他抱在怀里,滚烫的胸腹紧贴着他的后背,正自下而上地狠狠将他贯穿,双手还不安分地在他胸口肆虐作乱,该是何等畅快;他不觉心痛神痴:自己曾同那人领略过人世间如此极乐,令他可喜;二人历经磨难方才莫逆于心,却又得而复失,又令他可悲。如此左思右想,心中甜蜜与苦涩交织。下身堆积的快感把他推至顶点附近,沈峤不自觉地将揉捏自己乳尖的那只手向下方伸去,握住再次硬起来的玉茎上下撸动;另一只手也加快了速度,又重又急地抽送那玉势;在前后双重的刺激下,他在床上来回扭动着,蒙在头上的衣袍越缠越紧,只觉得呼吸也愈发困难;可前端和后穴里绵绵不绝的快感又让他欲罢不能,腾不出手来移开那令他窒息的元凶;他眼前如繁花乱坠般出现各种幻象:似乎他和晏无师很久之前就已经相恋,他们在去建康的马车上、在渭州城外的山洞中、在凤州山上的破庙里恣意地亲吻交欢[12];他嘴里喃喃地念着对方的名字,终于在攀到顶峰的那一刻,小腿绷直,脚趾紧紧蜷起,将一股稀薄精液射在半褪的亵裤上,眼中也落下泪来。

他伸手将头上的衣服扯松了些,想着歇一会就起来把床上给收拾了,却因为太过困倦,就这么保持着一个姿势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阿轻照常来叫沈峤吃早饭,隔着门喊了一会没人应答,总之最近沈郎君经常睡懒觉,阿轻习惯了他晚起,转身端着食盘走了。谁知他今日睡到午饭时间还不起来,阿轻又去敲了一回沈峤的房门无果,便双手一摊对吴伯说,要么我们自己吃吧。吴伯又亲自去沈峤的西厢房外喊了几声依旧无人应,阿轻便劝到,“沈郎君最近好像起得越来越迟了。俗话说,春困秋乏。我看,不如就让他睡吧。后面几天应该多吃些羊肉补补…”

吴伯在他头上拍了一下:“你胡说些什么,沈郎君是练武之人,哪里会这么容易乏。我看是你这个兔崽子想吃肉是真!也罢,我进去看看。你自己先去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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