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瞪大了睛，浑的血似乎都凝结了，彻骨的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肩颈后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你陆沉，可以，但错就错在他是你哥，错就错在那刻而不可忽视的血缘。

他的语速已经有些快了，平时从来没这样过的。

可你是真的贪心了。

“但你不是小孩了，不能通过逃避的手段来别人给你买两件想要的玩。我不是玩，他也不是，不可以贪心，你要选择的。”

好半天你才想起来反驳。

你呆滞地：“想…”

陆沉看着你，忽然笑了：“你应该知的吧？里加的有别的东西，有天晚上……你是清醒的吧？但还是任由我掰开你的，往你那里蹭…为什么啊？”

陆沉淡淡哦了一声，可接着却说一句更让你张的话：

他半跪在你面前，轻声：“每个人都会犯错的。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能是我们呢？”

你被一个个尖锐的问题刺中心脏，死死咬住嘴，直到郁的血腥味在腔中蔓延开，才缓慢松开牙齿。

陆沉和男生，你真的……不选择。

——你是他的。

他说：“我可以等的。”

陆沉盯着你渐渐苍白的面孔，接着说：“承认不难的。胆小鬼才会一直想着躲避。你小时候说过，你讨厌胆小鬼。”

又或者，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你却故意将它掩去。

“不用那么快选择。我可以等到你只我一个人的那天。”

“妹妹对哥哥的思念，这是亲情。”

陆沉听完，目光变得柔和。他已经得到你的答案了：

“是吗？”他不满意你的隐瞒。

“你说你想我。”

“那为什么之后还是每天都乖乖喝掉？为什么还是不抗拒我对你的亲密？为什么还要时不时地要我抱你？”

他说：“你现在很难受，不明白自己的情绪，不明白自己在什么……想知为什么吗？”

你：“是。”

陆沉安抚地拍着你的后背，他只觉得疲惫，又觉得欣，他贪婪地享受着你的气味与自私的独时间。

你不想承认，你就是胆小鬼。

“你…你是我哥，我不喜你。”

“哥，我们不能这样的……是错的。”

“你我的，但我刚刚也说了，你也他。”

你低下，不再说话。

像是一张被撕裂的薄纸，你大哭着倒在他怀里，“我没有把你们当玩……”

你的心剧烈，鼻息间的空气稀薄得要命，你咳了几声，偏躲过他的目光。

“因为我……在怨你。”

陆沉偏吻吻你的手心，一字一句：“因为你喜他，也喜我。”

“那在酒店里，你等我电话的时候在哭，是为什么？”

“哥…你，你在说什么呢？”

——“其实，你早就知我你了吧？”

你说：“……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喜你，我只是因为…害怕，因为害怕。”

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你脑袋嗡了一下，有什么压藏在的秘密，似乎要在接下来的话中被撕扯暴开了。

“我……”

“不，你在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