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地向柯锦呈歉。

“该。”

“嘶——痛痛痛。”

李牧川:“手伸过来。”

老刘的妻已经去世多年，留下他跟女儿小彩相依为命，两父女的经济来源全靠那块草莓园。

到了医院发现老刘比之前憔悴了许多，年纪比他大不了几岁，如今看起来像是比大了两，整个人透无力的颓然。

经过这一，他们俩也没什么胃，随便吃了几就回车上了。路上李牧川停了一次车，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药膏。

老刘把袋放在小彩病床旁边的桌上，其中一本不小心了来，纯的封，跟其他几本书不太一样，右下角有手写签名——白树。

前几年小彩被查肾病，多年的存款像被拉了一不敷，起初亲戚看他们可怜借了一些，后来这无底越来越大亲戚们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柯锦呈回了一趟清江苑，关门时往对门看了一。妈说的那个朋友的儿，现在应该已经住去了吧？

清江苑？李牧川涂药的动作顿了一下。

越想越觉得李牧川当时说这话意有所指，抬手看了一被伤的地方，红痕已经快要消退了。

柯锦呈把一张银行卡递到老刘面前，“小彩化疗需要用钱，她边得有人照顾你分不开，草莓的事我来想办法，卡你先拿着，不够再找我。”

他洗了澡往床上一躺，忽然想起白天时李牧川说的话。

柯锦呈请几个学生吃了饭付了工资后把人全都送回学校，至于怎么把草莓卖去他还没想好，现在他打算先去一趟医院。

“知了知了，我过两天去看看还缺什么东西没有，倒是您，什么时候回来看看我这个没息的儿？”

手贱戳了一下。

柯锦呈想拿过药膏自己被李牧川躲开了。

李牧川以为他在说刚才抓人歉的事，觉得他是在说自己太小题大，说:“错事不应该歉？”

柯锦呈想起他刚才严肃又认真的模样，调笑:“少爷好霸。”

李牧川“嗯”了一声，握着方向盘的指节上似乎还残留着柯锦呈手腕肤的。

李牧川又重复了一遍:“手。”

老刘连忙推拒绝:“不行不行，你已经帮了我太多了，怎么好再麻烦你。”

“行了，孩治病要。”柯锦呈把卡到老刘手里，用力地拍拍他的肩膀，顺便把手里的袋递给他，“上次带来的书小彩应该快看完了，这些麻烦你给她，今天太晚了，我下次再来看她。”

——错事不应该歉？

“我这段时间都没住清江苑，朋友的儿要借住？随你啊。”

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想要问的话卡在嗓里。柯锦呈接通电话:“柯女士，还记得你有个儿呢？我啊，好得很。”

看着柯锦呈离开的影，老刘哽咽说不话，里满是激。

不知对方又说了什么，只见柯锦呈扬眉:“人家一成年人要我照顾什么啊，跟我一个系我就得照顾他？那南大那么多人跟我一个系呢。”

继续寒暄了几句后柯锦呈把电话挂掉，回那只被伤的手:“谢了，陈钰叫了几个社团的同学过来，那些草莓估计今天就能摘完。”

柯锦呈看着那双给自己上药的手，言又止，咬了咬牙问:“你现在……有没有谈——”

老刘把书扶好，给在病床上沉睡的小彩拉好被。

打包好的草莓被送往柯锦呈联系的冷链仓库，一行人驱车回到市里时夜幕已经降临。

柯锦呈嘴张了张:“没事，以后看着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