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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因为性器的进入发出噗叽的水声。他羞红了脸不想再看下去,但逆元装置处加重的力道胁迫他睁开眼睛。
逆元装置是构造体身上最脆弱的地上,被这样粗暴的对待,痛感逼的里冒出眼泪,喉咙里哽着呜咽不想让指挥官听见。但他们的意识海一直连接在一起,指挥官轻而易举就能知道他的所思所想。男人终于放过脆弱的角,转而用一种轻柔情色的手法玩弄那对角,像是一种外置器官。
若是疼痛尚且可以忍受,可是下身和逆元装置同时传来的快感难以忍耐,更不用说指挥官还撞上了他之前设定好的敏感点。里眼前一白,脑子晕乎乎的回过神来先听见的是自己的粗喘和呻吟。
里看见指挥官按住自己的肩膀,性器还未退出,用力一顶几乎要把里顶翻过去。
“里,你高潮了,喷了好多水。”
“咿——指挥官,不行了……唔……”
过多的快感烧的里脑子根本运算不过来,下意识的搂住男人的脖子,倒是把自己往指挥官怀里送,那根玩意又进了几分只能自食恶果的呜咽。
阴道里不知道被指挥官设置了多少敏感点,总之不管指挥官怎么动作都是一阵快感,穴肉热情缠绵,噗叽的水声的淫靡的泡沫弄得下体一片淋漓。
自此以后,指挥官总是有各种理由拉住里令其解决性欲问题,里甚至怀疑地下作战旁边都是感染体的时候这人都能突然扒了他的裤子说想做爱。
尽管指挥官为里装上了并不适配但绝对好用的性爱模块,却也没有放弃开发其他的部位。比如口交,腿交,腋交,男性构造体并不那么厚实的胸前缓冲垫也被努力隆起夹住男人的性器。这让里觉得更加难堪。
指挥官已经随意到了在黑野的楼道间借着墙壁阻隔就拉着里让他蹲下来口交。阴茎毫不留情的捅进构造体柔软的口腔,指挥官甚至都可以感受到里已经张开喉咙等着阴茎捅进去引起反呕。虽然不会有人闲得在楼道里散步但也会有人路过,就算是构造体也不能做到口交时完全不出声,更不用提指挥官恶意捅进嗓子眼里的动作。就算机体已经熟练的知道如何打开自己,但在技巧方面还是让里被迫张大嘴巴含弄了好一会,即便是构造体都感觉喉咙被撑开。不在指挥官的工作室亦或是宿舍,随时可被人发现的黑野大楼里,意味着里只能将精液全部吞进肚子里。微凉的精液顺着食道滑进去,里没注意还是被呛到咳了几下。欲盖弥彰的收拾下刚准备走,又被指挥官拉住撑开了嘴巴,大部分精液都吞下去了,也有部分沾着还没有滑入食道,可能是太过黏腻,挂在猩红的舌头上,配上里完全状况外的表情,纯情又浪荡。
指挥官的心情肉眼可见的更好了,手上使了点劲捏捏构造体柔软的皮肤,里潮红未散的脸上多了明显的红印。
指挥官显然对这次的小插曲很满意,除了声音太大容易暴露这点以外。
或许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决这种小问题。
在之后的某次小聚会上,指挥官带着里一起去了,出现的时间并不长,同样参加聚会的人类也不希望构造体参与,不如说是一种排斥。他们制造构造体,控制构造体,鄙夷构造体,害怕构造体。
在聚会前。
“你们那种聚会没有我去的必要吧。”
“对我来说是必要的……”指挥官想起了什么,抬手抱住里的脖子,感到怀里的人想到躲开的动作,“别动。上次声音太大了,这样正好。”
里大概意识到指挥官是对自己的发声装置做了什么,果然,张口并没有听见相应的声音。
问题解决了。
指挥官单方面的对此很满意,虽然不能听见声音有些大大减分,但里比平时更愤怒几分的表情更有趣。可以只顾着自己的想法肆意在里的口腔里捣弄,构造体并不会因为喉咙被阴茎堵着而窒息。舌头被性器压着做不了过多的动作,但温热的口腔包裹和紧实的喉口挤压比绵软的舌头更令人有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