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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出来,收在帕里,又扶着江悠亭对准了那玉势,江悠亭穴里瘙痒难耐,不待徐徐图之,一下便坐了下去,顿觉舒爽,忍不住上下扭动起来,险些忘了帘帐之外便是熙攘的人群,高官大员,贩夫走卒,包括自己的父亲母亲。
“王妃舒畅,还请顾及人言。”许纨扇为了秦徵的面子,忍不住上前提醒。这江悠亭看似是名门出身,世家公子,甚至还是名动天下的探花郎,他今日得见,还不是个下贱的骚货,有了男人的肉茎,什么贞洁操守,四书五经,便都全然忘却了,大街上交欢,尚未过门就揣上了种,如同野地里的母狗一般。
江悠亭捂了自己的嘴,将婚服挡在身前,仍是不住地上下吞吐,束腹的带子都松了,露出圆滚的小腹,淫靡非常。秦徵在前头身着婚服,意气风发地骑着高头大马,这一列新妇的马车也行动起来,略有些颠簸,倒省了江悠亭不少力气,这种不可预计的冲撞节奏让他深觉舒爽,身下的淫水将红绸都打湿了。
待到转弯处,马车骤然一停,这玉势直向他敏感点捣来,爽得他忍不住大叫出声,连马上的秦徵都频频回顾,腹中婴儿似是不满母亲如此自甘堕落,也用小脚踢了踢母亲的宫口,这胎动与玉势的顶头交杂在一起,直让江悠亭昏晕了头。一帘以外,黎民百姓立于两侧,正交谈着摄政王是何等威名赫赫,江大公子是如何霁月光风,何曾想到这帘中竟是如此一番景象。
及至马车到达摄政王府,许纨扇前去告诉秦徵王妃已经晕了过去,于是秦徵下马亲自将江悠亭从巨根上取下,拦腰抱了出去。那小穴因为常常使用,颜色已经变深了些,两片花瓣开在两侧,穴口点点水痕,已经险些合不上。秦徵用红绸遮了这腿间光景,抱着江悠亭入了王府。民间一时风传,摄政王是多么的铁骨柔情,得夫如此,王妃是怎样的泼天福气。
又过了半月有余,江悠亭的肚子越发大了,只是江瑟亭那边肚子却仍然没有动静。“小姨近来在宫中可好?”江悠亭对镜梳妆时,秦徵一边点了些胭脂嗅着,一边问道。江悠亭并不知道初试云雨那日秦徵神智清醒,只以为二人并无情愫,是秦徵关心他的弟弟罢了。
“瑟儿来信说,宫中虽不比家里,却也可勉强住得。只是皇上纤弱...所以瑟儿这肚子还迟迟没有动静。主君明日上朝入宫时,可否替妾身给瑟儿带些暖情的香料?”秦徵替他点了胭脂,随口应下。
第二日是月圆之日,秦徵下了早朝,便偕仆从往江瑟亭住的朝光殿去。宫规森严,外男不可擅入后宫,只是这些条条框框对于如今的秦徵而言,着实是形同虚设。
正月半,乾京居北,寒风瑟瑟,一片冷寂,明水园里淌着一湾涧水,也已经结冰,上头覆盖着一层细雪,东边的几株雪铃迎寒而开,馥郁芬芳。只是这样冷的冬日里,却有一个单薄的身影跪在涧水旁,四周散落着些纸钱,锋利瘦削,傲骨铮铮,发丝上都落了碎雪。
秦徵远远看了一眼,便问身旁的内侍,这可是哪宫的嫔妃。
“王爷有所不知,”那黄公公压下嗓子低声言道,“此人叫做李诀,他并非宫中妃嫔,乃是二十年前妖书案重犯李铭允的后人,此案查清后,李氏灭门,李诀当时尚处襁褓之中,有一忠仆用自己的孩儿将他换出。先帝知道了,便言稚子无辜,留了他一条命。”
“赵郡李氏?”秦徵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