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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齐郦元的小穴里,前后抽动起来。
花枝又细又冷,秦徵也没耐心将花刺悉数除去,齐郦元的小穴未经开拓,于是便有些刺痛,“神仙哥哥...呜呜呜小元痛,小元痛...”“这是仪式前的净化仪式,还请郡主忍忍,郡主也不想赐福仪式前功尽弃吧。”
用花枝抽插了几十下,齐郦元便渐渐吃得下了,秦徵抽出花枝递到齐郦元嘴边,教他把上头的淫液舔干净,齐郦元伸出小舌,乖乖照办,神情十分虔诚,就如礼佛一般。
秦徵将自己的巨物找准角度,往前一推秋千,等着秋千回落之时,那巨茎便严丝合缝地狠狠插入齐郦元穴中,将那一圈圈褶皱撑到最大,边缘近乎透明,齐郦元娇喊一声,身下花穴落下鲜艳的红色,滴落在秋千下的花间,落在丁香的花蕊里,染红了丁香的花芯。
“郡主,小仙何曾骗你,这下郡主已经完全吃下观音柱了。”这般插了几下,秦徵甚至等不及秋千回落,用臂力拉扯着秋千狠狠往自己的胯间顶,恨不得将齐郦元钉死在自己的巨根之上,日日肏弄才好。
“这观音柱好生...啊~厉害,小元有些...有些承受不住...嗯啊~”齐郦元的身子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小穴也开始快速收缩,秦徵不用低头便知,这雏儿已然是喷了。“神仙哥哥!小元...小元...是尿尿了吗....这下身...怎么这么多水...”
齐郦元面颊泛红,更胜桃花色,眼中有几分难为情,又有几分疑惑。“殿下不必多想,神仙赐福的效果越是好,殿下身下的水便越发多呢。”
齐郦元身材娇小,秦徵便将他抱在身上肏,他劲瘦有力的腰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往前摆动,齐郦元的小手小脚挂在他身上,就如春日的柳枝儿一般香软无力。
“神仙哥哥问你话,今日你身旁那位侍君是什么人?”秦徵狠命一顶,齐郦元的苞宫口滚热,在他极速地冲撞下,已经是半张开了,“殿下可要老实答。”
“他是...是...嗯啊~母后的药引子...”齐郦元已经十分受不住,淫液淌了满腿,亮晶晶的,如同玉带星河。
“噢?”秦徵微一蹙眉,身下并无半刻放松。“母后...她常常..以他的血入药...呃啊~”说了这几句,齐郦元已是又喷了,看到身下淫水,他又痴痴地笑起来。
秦徵让他站立着靠在自己身上,掀起他一条嫩柳枝一般的腿,斜着猛肏起来,如此便可将二人的交合处看得清清楚楚,那花穴粉嫩,又窄又小,黑紫的巨物穿梭其间,带出数圈白色的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