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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言,便爬到两人中间,伸出灵活的舌头舔吮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江瑟亭比江悠亭口活好上很多,这样舔着,秦徵又卖力地抽插,江悠亭没过多久就攀上了高潮,一双巨乳颤抖着,许久才停下来。
为了更好地关照到兄弟二人,不冷落了任何一方,秦徵教江氏二子抱着叠在一起,露出两口上下错落的美穴来,一时逮着江悠亭的穴狠命冲刺一番,一时又埋在江瑟亭的穴里九浅一深地逗弄着,引得兄弟二人咿咿呀呀,满口子骚言浪语。
“呜呜呜子宫...子宫口打开了...夫君的肉棒嗯啊~顶到悠儿的子宫口了~啊~”秦徵和江瑟亭一人吮吸着一边江悠亭的胸乳,秦徵的身下还一刻不停地抽插着,对于重孕之身的江悠亭,他不怎么讲究房中术的技巧,只是狠狠地往他穴里怼着,恨不得把这一口水光潋滟的花穴插烂了才好。
江瑟亭的上身突然抽动了一下,白皙圆润的胸乳上竟流下了许些透明中泛着浅黄的乳液,“哥哥...哥哥像是有奶了!”江瑟亭十分调皮,一边将他哥哥流下的乳液吸进嘴里,慢慢品着味道,一边却又用力揉捏着江悠亭的乳头,想要挤出更多奶来。秦徵也是第一次见双儿孕中出奶,十分新奇,于是也将樱红挺立的乳头吸进嘴里,试图尝出奶水的味道。
江悠亭的下身还被秦徵全力以赴地顶弄着,恨不得将他五脏六腑都捣穿了,一双胸乳却被夫君和弟弟一人含了一边,两人都吸起奶来,刺激得乳头更加敏感,承接着难以忍受的快感,颤身了两下竟失禁了,尿液顺着大腿淅淅沥沥地淌了一地,和腿根的浓精混在一起。
“王妃的奶水,我替咱们孩儿尝过了,很是香甜。小姨也吃过王妃的奶了,要做咱们孩儿的小娘才好。”江瑟亭听了,俏皮地揪了一下他哥哥的乳头,揉着自己的酥胸道,“兄丈可不能偏心,既尝了哥哥的奶,到时候也要尝尝瑟儿的奶才好~”
秦徵噙着笑答应了,将半个手掌探进江瑟亭的穴里抠来挖去,另一只手揉捏着江悠亭的玉乳,身下还在江悠亭的穴里顶弄个不停。江悠亭的穴比往常更加湿热,穴道也比往常浅了,如今肏了他半日,茎头早已有一小半进了苞宫里头,江悠亭哑着嗓子说顶到了孩子,理应不是虚言。
“顶到了孩子才好,王妃不日便要生产了,这又是头胎,做丈夫的给娘子松松产道,是理所应当的事。”秦徵说着腰部更加用力,将那雄壮的肉茎使劲往苞宫里伸,在子宫里前后抽送起来,“啊——王爷不要~嗯啊~悠儿...悠儿的肚子要破了——孩子,孩子好像...在动啊~”
江悠亭只觉着子宫里又痛又爽,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欲往下垂坠似的,一边喷着淫水,一边又尿了几滴,突然一阵热流喷涌而来——竟是破了水了!秦徵的肉茎还有小半个在子宫里头,他竟被自己的夫君肏破了水了...
“王爷——妾身要生了,王爷——王爷别肏悠儿了,孩子...孩子要出来了!嗯啊~”秦徵看见他破了水了,仍是不为所动,只觉得肉茎被温热的羊水浇过的感觉十分舒爽。“破了便破了,让孩子暂且等会儿,他的父亲还没肏爽呢。”遂不管三七二十一,仍把龟头往子宫里面戳。
江悠亭破了水以后,穴道里面更加湿热,竟教人不忍拔出。那孩子确实已经从子宫里头往下滑落,秦徵的茎头似乎已经碰到孩子的头了,但他犹觉不足,用茎头将那孩子往里顶了一顶,孩子便又回到了最初的位置。江悠亭显然正在经历阵痛和宫缩,但巨茎和孩子同样处在产道之中的奇怪感觉让他又麻又爽,孩子的小手小脚时不时戳到他的敏感点,竟又让他长长地潮喷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