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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在他身体里作乱的手指:“因为您……您正在干我……老师!”
“哦?我在怎么干你?”
特波羞耻地歪过头,胳膊上的魔法藤却趁机突然冲向他的面部,三两下就挡住他的口鼻,他惊慌地:“您在用手指干我!我喘不过气了老师,魔法藤……它……”
“嘘……”sky并不着急,“只要放松就好了。”
“我放松……不……”
“仔细想想,特波,你是个聪明的学生,怎么样能放松下来?”
“我……”特波挣扎得更厉害,魔法藤已经缠上他急促起伏的胸膛,“求你……帮我射出来,求你……”
sky终于大发慈悲地按住那一处小点,来回揉蹭,特波喘得更厉害,身体蜷紧,魔法藤几乎要将他完全裹住……
视线也被遮挡,他什么都看不到,在窒息的恐慌里,只有一根手指在鲜明地动作着,就像救世主埋在他身体里的一根春芽,在他胸腔里开出希望的花……
但魔法藤还捆着要命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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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波感觉到自己颤抖得就像深秋里流落在野外的护树罗锅,又像嗅嗅渴求金币一样渴求着sky的宽恕……
所有的水流都集中在河口,大闸却被死死关上无论如何都冲不开。
失去空气的时间太长,特波意识里一阵阵发黑……
一阵致命的暖意,细细的火蛇在小特波身上游走一圈,魔法藤倏忽退开,汹涌的水流喷薄而出,终于泄洪的快感冲刷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魔法藤从他身体上退得干干净净,他虚软地瘫在沙发上,却被身上的人毫不留情地分开双腿:“你是替身?容器?那我要继续使用你了。”
“对不起!”特波手忙脚乱地拿手推他,“我不该那样想你!但是我不行了,你让我缓一缓……”
粗大的东西不顾他的意志闯进来,就像逡巡领土的君主,用炮火轰碎弱小的城邦。
特波哑着嗓子呜咽:“轻一点……sky,求你轻一点……”
“为什么呢?”sky面无表情地撞他,“你又不是你父亲。”
特波羞耻得连身体都发红:“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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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很喜欢这样。”sky似乎打定主意不肯将这件事翻篇,“他在这种时候总是会用腿勾住我的腰……你真是个不合格的替身。”
特波酥软得几乎抬不起腿,但还是抬起来,讨好地夹住他的腰,把最脆弱的位置迎奉上去:“原……原谅我好不好……”
“不好。”sky不讲道理地闹脾气,“因为我是个可恶的邪恶黑巫师,会用肮脏的黑魔法对待自己的爱人。”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特波被他撞得直往上耸,拿手撑住沙发一侧,“你是个好魔法师……五百年来最年轻的大魔法师sky先生……求你……”
大魔法师sky先生显然并不打算展现出与他身份相符的宽广心胸,他两手撑在特波耳侧,身下的力道不减反增。
特波连呻吟都连不成线,碎成一片一片地往外掉:“我错了……我很害怕,我嫉妒……”
“那你注意到我的嫉妒了吗?”sky停下来,仍深埋在他身体里,居高临下地看他,“你这几天跟李川形影不离,一起吃饭、上课、打球、洗澡……还听信他的说法怀疑我。”
“跟川哥有什么关系……”特波被抽插成一团浆糊的脑子早就拎不出清晰的思绪,“我以为我必须要远离你……”